“夫君。”
片刻后,门内骤然飘出一声极轻的呼唤。
这语气极其罕见,徐斌转身又大步迎了上去。
林迟雪眼帘微垂。
“我已经与表妹商量妥当,这会儿姑姑在侯府也该吃足了苦头,咱们走吧。”
徐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林宝芝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、尖酸刻薄的脸孔,此刻估计正被赵家父子按在地上疯狂摩擦。
他没忍住,幸灾乐祸地乐出了声,肩膀直耸。
林迟雪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,柳眉微蹙。
“好歹也是我亲姑姑,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?”
徐斌大剌剌地摊开双手,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。
“我不管,谁让她三番五次暗算你?要不是沾了你这层血缘关系,就凭她干的那些腌臜事,早在我手里死上个千八百回了。”
这番蛮横却直白的话砸在心坎上,林迟雪只觉得胸口那股郁结之气散了几分,她又气又觉得好笑,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的冷霜悄然融化。
与此同时,永安侯府。
林宝芝发丝凌乱,华贵的锦缎长裙沾满灰尘与血污,像条被抽了脊梁的死狗般瘫在冰凉的青石板上。
“赵彦纶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!我这些年为你做牛做马,你竟联合外人来算计我!”
她双目赤红,嗓音嘶哑到了极点,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扒皮抽筋。
赵鸿文狞笑着走上前,抬手便是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声扇得林宝芝眼冒金星,嘴角瞬间撕裂,渗出殷红的血丝。
“贱人,死到临头了还敢满嘴喷粪,省省力气少嚎两句吧!”
赵鸿文一把揪住林宝芝的散发,逼迫她仰起头。
“不妨告诉你,你们母女俩骨子里流的都是一样的下贱血。你女儿在床上叫我好哥哥的时候,那声音可比你现在嚎的这几嗓子好听多了!”
这番禽兽不如的言论,直接刺痛了林宝芝。
她转过头,盯住坐在太师椅上的赵彦纶。
然而,赵彦纶只是冷漠地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对儿子的混账话充耳不闻。
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默认与轻蔑。
林宝芝整个人四肢的力气被瞬间抽空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沉闷的叩门声骤然打破了厅内的安静。
赵彦纶眉头微皱,放下茶盏,目光射向紧闭的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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