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不匀。
“小徐诗仙!卖疯了!彻底卖疯了!”
他扶着门框,大口大口地倒腾着粗气。
“咱们这期《夜报》,昨晚加印了两百份,今儿个一早开市不到一个时辰,全卖光了!现在街头巷尾,连三岁小孩都在学那猫妖叫唤。您猜怎么着,连我那个平时把铜板当命看的亲爹,都破天荒掏钱买了一份回家,现在正搁太师椅上笑得直抽抽呢!”
徐斌闻言只是微微挑了挑眉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大梁朝的百姓,成天被沉重的赋税和官员的盘剥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若是天天给他们灌输什么贪官污吏、边关告急的沉重话题,早晚会把人逼出病来。
报纸的版图必须割裂开来。日报是用来刮骨疗毒、砍向权贵。
而这夜报,就是给老百姓熬的一锅解压的甜汤。
“日子本就难熬,夜报嘛,就是要让百姓开心。”
“去,让油墨匠今晚不用歇了,再加印五百份。”
“得令。”常瑞福兴奋地搓了搓手,转身一阵风似的跑了。
第二天清早,印书监的大门刚开。
门外台阶上,一道纤细的人影已经等候多时。
梁沁淑今日换了一身齐胸襦裙,外面罩着件狐毛斗篷嫩。
她连帷帽都没戴,大喇喇地迈进门槛。
手里,正捏着一份《大梁夜报》。
“徐大人。”
她几步跨到徐斌的书案前,将报纸拍在桌面上。
梁沁淑双手撑着桌面,身体微微前倾,满脸得意。
“本郡主给你的这条趣闻,瞧着还凑合能用吧。”
徐斌双手抱拳,深深作了一揖,眉宇间满是钦佩。
“郡主慧眼如炬,下官当真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“就凭您提供的这一条线索,昨夜这《夜报》的销量,足足往上狂飙了三成。这头版头条的头功,非郡主莫属。”
梁沁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本郡主今儿一大早跑来,可不是为了跟你讨赏邀功的。”
“我就想打听打听,下一期报纸,还能不能登点别的新鲜事儿?”
没等徐斌搭茬,这小郡主的嘴巴便念叨起来。
“城南水井胡同那个常年落榜的老秀才,家里养了只会背《唐诗》的八哥,那鸟儿成精了,骂起人来比街坊泼妇还利索!还有城北王记豆腐坊,里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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