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兵器,哀嚎着遁入茫茫夜色。
林迟雪抖了抖刀刃上的血珠,刀尖斜指地面,冷冷注视着脚边一个被斩断了腿筋、正痛苦翻滚的活口。
“绑了,带回驿馆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驿馆的地下暗室里。
那名被生擒的吐蕃斥候被铁链死死锁在刑架上,面对亲卫的鞭打,起初还咬碎了牙关死撑,满脸皆是狞笑。
林迟雪随意地靠坐在一把椅子上上,拿一块白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鞘。
她连正眼都没看那斥候一眼。
“骨头确实挺硬。”
“既然这蛮子听不懂人话,那就不用浪费口舌了。来人,把他扒光了,趁黑拖到城外大营去。交给三营的弟兄们。”
亲卫领命上前,便要去解那铁链。
“我记得,上个月三营有十几个新兵,就是死在你们吐蕃游骑手里的。那帮红了眼的将士,现在正愁找不到活靶子。他们应该很乐意拿你身上的一寸寸皮肉,去祭奠死去的兄弟。千刀万剐这手艺,军中老卒熟得很,保证你三天三夜咽不下最后一口气。”
铁链哗啦作响。
那斥候眼中的张狂瞬间分崩离析。
被军法官杀了不过是一刀的事,若是落进那群寻仇的底层大头兵手里,那是真真正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“等等……别把我给他们!我说!我全说!”
那斥候涕泪横流,拼命挣扎着想要跪地求饶。
“赞普……我们赞普病危了!大雪山上的巫医全都束手无策!”
他大口大口地倒腾着粗气,眼神中满是惊恐。
“几位王子为了争夺汗位,在王庭里已经杀红了眼!边境大营现在根本没有主帅,各路统领全跑回去站队了,大军群龙无首!”
亲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转头看向林迟雪。
“我们这些人……全都是背着上面私自跑出来的。就想趁着两边都乱套的功夫,摸清楚你们的布防,好捞点战功回部落,换几匹好马和女人……”
长公主府,花厅内。
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。
几位盛装打扮的朝中命妇分列两侧,手里捻着丝帕,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直往客座末端瞟。
徐斌端坐如钟,目光低垂,看着面前那只瓷杯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宴,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。
主座上,和敬长公主梁昭华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护甲,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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