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梁昭华架到了火炉子上。
反驳?
那就是不认同大梁的太平盛世,不体恤皇上的治国之忧。
顺着说?
自己堂堂和敬公主,竟被一个小辈和一个从四品的官给拿捏得死死的。
梁昭华咬着后槽牙,只觉得喉咙里卡了一口老血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她恶狠狠地剜了徐斌一眼。
可当着这么多朝中命妇的面,她若是再发作,只会显得自己这个当家主母心胸狭隘。
最终,她只能猛地端起那盅冰糖燕窝,囫囵吞了一大口。
“好,好一个替朝廷分忧!徐大人这张嘴,可比你手底下印出来的报纸还要精彩万分呐!”
梁昭华话锋一转,对着梁沁淑说道。
“随你便。”
“但有一条规矩,你给本宫死死记在脑子里,和敬公主府里的只言片语,半个字也不许沾!”
梁沁淑乖巧地连连点头,笑着说道。
“女儿明白,母亲放宽心。从今往后,女儿笔下只留花鸟虫鱼、猫狗奇谈,绝不牵扯半点人事。”
半个时辰后,和敬公主府大门外。
夜风乍起,梁沁淑挥手屏退了左右随侍的丫鬟,亲自将徐斌送到了石阶下。
她忽然停下脚步,眸光微动,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徐大人,今日……多谢你。”
徐斌抬手掸了掸袖口,笑着说道。
“郡主折煞下官了。您亲自去市井采撷的那些民间趣闻,本就妙趣横生,下官不过是实话实说,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梁沁淑轻轻摇了摇头,目光越过徐斌的肩膀,投向身后那座和敬公主府。
“我不是谢这个。”
“我是谢你……没有把我当成她那样的人。”
纤纤玉指缓缓抬起,遥遥指了指那扇高悬着和敬二字的牌匾。
徐斌心头微震,暗自叹了口气。
这小丫头,看着没心没肺、成天在京城里惹是生非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她骨子里厌恶梁昭华的专横跋扈,更害怕旁人将她与那心狠手辣的母亲混为一谈。
徐斌正色道。
“郡主是郡主,和敬公主是和敬公主。这中间的曲直远近、黑白善恶,下官心里分得清清楚楚,绝不敢混淆。”
听到这话,梁沁淑阴郁的面容瞬间绽开一抹笑意。
她像变戏法似的,手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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