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切,却为何仅仅只是让殿下罚跪了一夜?为何只是送还了一颗首级作为警告,却没有动用内廷司封锁王府下旨拿人?”
梁睿琛的动作微微一顿,剑尖停在半空。
见主子犹豫,李渊铭眼中精光大盛,立刻连滚带爬地扑向梁睿琛的脚边。
“这说明在陛下心里,依旧顾念着殿下的父子亲情!殿下才华横溢、天资卓绝,陛下心中依然对殿下抱有厚望!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这次只敲打,不深究,那是陛下在给殿下留余地啊!殿下如今切不可自暴自弃,只需称病闭门思过,好好休整。待这段风波平息,凭殿下的手腕与朝中的根基,陛下定会再次器重殿下。”
梁睿琛听完李渊铭的剖析,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息。
他垂下双眼,盯着剑刃上那一抹血痕。
手腕猛然一翻。
长剑稳稳入鞘。
“先生高见。”梁睿琛双手抱拳,对着惊魂未定的李渊铭深深一揖,“方才是本王被怒火蒙了心智,险些酿成无法挽回的弥天大错。如此,往后的局势,还请先生教我。”
身为天潢贵胄,能主动放下身段向一个谋士低头认错,这面子算是给到了极致。
李渊铭见状,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,连忙顺势爬起身,抬袖胡乱抹去额头上的血迹。
“殿下折煞微臣了。”他弯腰深深回了一礼,满脸诚惶诚恐,“微臣食君之禄,为殿下筹谋本是分内之事,何来赐教一理。”
主从二人借着这番客套,总算将方才那剑拔弩张的局面化解。
梁睿琛撩起衣袍下摆,绕过满地碎瓷片,在一张木椅上坐下。
他端起一旁新沏的热茶,连着浮叶抿了一口,眉宇间依旧阴云密布。
“本王始终想不通。”
“远庭带去截杀的,可都是本王手里最顶尖的死士精锐!怎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!先生以为,这等骇人的手笔,究竟是出自谁家?”
李渊铭顺势在对面落座,抬手捋了捋颌下地胡须,一双眼睛微微眯起,脑海中疯狂排除着各种可能。
“殿下细想,昨日林迟雪麾下的亲兵卫队,连城门都未曾踏出半步。这绝对不可能是将门暗中派出的援军。”
“至于那个徐斌……他不过是个攀附权贵、靠入赘上位的庸医。就算他手底下收拢了几个泥腿子,可这群乌合之众的战斗力,拿什么去跟咱们的死士精锐硬碰硬?想如此悄无声息地绞杀远庭,还能做得这般干净利落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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