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徐府大门前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梁睿琛见状,厉声呵斥。
“你们来得正好!徐斌目无王法,当街刺杀本王幕僚,还不速速将这乱臣贼子拿下,打入死牢。”
谁知,京兆府尹连看都没看徐斌一眼,而是诚惶诚恐地对着梁睿琛拱手深深一揖。
“殿下息怒,下官并非是来拿驸马爷的。”
府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汇报。
“就在半个时辰前,徐府内混入了一个名叫侯润源的贼人。此人胆大包天,竟图谋在婚宴的酒菜中下一种名为泻得劲的奇毒,意图制造大乱。”
“幸得驸马爷慧眼如炬,将贼人当场擒获。经过下官连夜突击审讯,那侯润源已经画押招供。指使他下毒的主谋,正是殿下怀里的这位李渊铭李先生。下官奉命前来,正是为了捉拿此等恶徒归案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殿下,别硬撑了。”徐斌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,内力裹挟着轻蔑的字眼直刺对方心底,“你怀里那条叫李渊铭的老狗,五脏六腑早就乱成了一锅粥,眼看就是个快死透的废人。拿这么个连气都喘不匀的死物,换你自己今夜全身而退,这笔买卖不亏。”
这句传音入密,兜头浇灭了梁睿琛脑海中最后的侥幸。
他彻底看明白了。
无论他今晚带不带李渊铭走,这江南第一谋士的命,都已经交代在这徐府大门外了!
梁睿琛眼底闪过狠绝,双臂猛然一松。
进气多出气少的李渊铭就被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,便彻底晕死过去。
梁睿琛转头看向一旁的京兆尹,厉声大喝,“既然案情确凿,那就烦请京兆府将此等恶徒带回去,严刑拷打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!”
话音刚落,他足尖在青石板上一点,整个人腾空而起,遁入黑夜。
片刻后,徐斌府上,喜挂红绸,灯火通明。
喧闹的酒宴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徐斌脚步略显虚浮,晃晃悠悠地停在红烛摇曳的婚房门前。
“娘子,为夫来啦!”
伴随着一声调笑,徐斌连敲门的规矩都省了,双手一推,大步跨进门槛。
屋内暖香扑鼻。
顶着红盖头的梁沁淑端坐床榻,正和一旁的林迟雪低声私语。
听闻破门声,林迟雪秀眉微挑,半个身子恰好挡在了徐斌与新娘子之间。
“夫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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