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刚握着方向盘,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腰,哈哈大笑:“小子,你这还是没遭过罪!想当年我跟辰锋去山里排查案情,走的那才叫路,石头子儿能硌得你屁股开花,夜里住破窑洞,老鼠都敢爬到枕头边。现在有车坐,有馒头吃,就偷着乐吧!”
凌辰锋靠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赵刚说的没错,那时候他们刚参加工作,条件比现在艰苦多了,两个人挤在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上,跑遍了青溪县的山山水水,那时候虽然累,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,一门心思就想办好每一个案子,还老百姓一个公道。
“别光顾着说话,好好开车。”凌辰锋拍了拍赵刚的胳膊,“秦家村的土路不好走,夜里视线差,慢点开,别出意外。咱们赶过去,估计也得后半夜了,秦守财说不定已经睡了,咱们先在村外等一等,等天稍微亮一点再进去,免得惊动了全村人,也给秦守财留个缓冲的余地。”
赵刚点了点头,放慢了车速:“我明白,你放心,保证稳当。对了,洛军说秦守财贪得无厌,就是怕秦守义,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把赃款藏起来,想据为己有?要是他把钱转移到别的地方了,咱们这一趟不就白跑了?”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凌辰锋摇了摇头,语气肯定,“洛军说秦守义喝醉了才告诉他的,秦守财肯定不知道洛军知道这件事,而且秦守义现在还没倒台,秦守财不敢轻易动那笔钱,他怕秦守义找他算账。再说,两百万现金,不是小数目,短时间内,他也找不到地方藏,最有可能的,就是藏在自己家里,而且是隐蔽性很强的地方,比如炕洞、床底下,或者墙壁夹层里。”
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吉普车在土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到了秦家村村口。天刚蒙蒙亮,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,村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声鸡鸣狗叫,偶尔传来几声村民的咳嗽声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柴火的味道,格外接地气。
凌辰锋让赵刚把车停在村外的大树底下,四个人悄悄下了车,沿着村道,往秦家村东头走去。村道很窄,都是土路,两旁长满了杂草,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的院墙,院墙大多是用土坯砌的,上面爬着南瓜藤,门口堆着柴火垛,一副原生态的乡村模样。
“就是那户人家。”凌辰锋指着村东头最里侧的一栋老院子,院子的大门是用木头做的,已经有些破旧,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,院墙不高,能看到院子里的土坯房,房顶上的瓦片有些松动,烟囱里没有冒烟,看样子,秦守财还没起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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