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堵在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,抢走了他身上仅有的、准备用来买作业本的五块钱,还把他的书包扔在地上,用脚狠狠碾踩,嘴里骂着“穷鬼”“乡巴佬”,逼着他跪在地上求饶。那时候的他,年纪小、没势力,只能死死咬着牙,任由秦昊欺负,不敢反抗,也反抗不了。
还有一次,学校组织运动会,凌辰锋跑八百米拿了第一名,颁奖的时候,秦昊不服气,故意上前撞倒他,把奖牌摔在地上,用脚踩碎,还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嘲讽他“一个穷鬼,也配拿第一名?也配戴奖牌?”,那一刻,凌辰锋的脸烧得滚烫,心里又羞又愤,却只能默默地捡起碎掉的奖牌,低着头走开。从那以后,秦昊就经常找他的麻烦,要么故意弄脏他的校服,要么把他的课本撕烂,要么在背后散布他的谣言,让他在学校里抬不起头。
“凌县长,你没事吧?”老张推门进来,看到凌辰锋站在原地发呆,脸色不太好看,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,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。
凌辰锋回过神来,压下心里的思绪,摇了摇头,语气恢复了平静:“没事,老张,把这个信封交给财务,充公处理,顺便登记一下,备注是秦昊送来的,拒收后上交。另外,你去跟赵副局长说一声,让他多上点心,秦昊这次来,肯定没那么简单,说不定会暗中联系秦守义的余党,还有尚市长那边的人,咱们得提前做好防备,尤其是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和余党排查工作,不能出任何纰漏。”
“好嘞凌县长,我马上就去办。”老张连忙应道,拿起桌上的信封,快步走了出去。
凌辰锋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几分心头的沉闷。他看着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看着早点铺里依旧冒着的热气,心里暗暗想道:秦昊,十几年前,你仗着家里的势力欺负我,我无力反抗;但现在,我凌辰锋是青溪县的县长,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的穷学生,你想为秦守义报仇,想暗中给我添乱,想让我放过一个罪有应得的恶人,那是不可能的!
他知道,秦昊这次来,不仅仅是为了秦守义,恐怕还有当年的怨气——当年秦昊欺负他,他虽然没反抗,但也从来没有真正服软,秦昊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,如今他扳倒了秦守义,秦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既要报仇,也要找回当年的“面子”。
凌辰锋正想着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赵刚打来的电话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“凌县长,刚收到消息,秦昊离开县委大楼后,没有回酒店,而是去了县城西头的一家茶馆,见了几个陌生男人,看那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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