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说一句话——毕竟,墙倒众人推,谁也不想被这个即将倒台的贪官连累。不远处,凌辰锋和赵刚并肩站着,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赵刚穿着警服,腰杆挺得笔直,眼神里满是解气,嘴里忍不住嘟囔:“真是大快人心,这老小子,终于栽了!”
就在这时,几辆私家车匆匆赶来,车上下来几个穿着体面的男人,都是秦家的族人,是秦守正特意派来的,一来是看看情况,二来也是想尽量帮秦守义周旋一下,可看到秦守义被纪检干部架着、狼狈不堪的样子,几个人脸色都变了,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秦守义看到他们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突然挣脱纪检干部的手,扑了过去,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被其中一个族人扶住。“哥,叔,我对不起你们,我连累你们了!”他哭得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,“我一时糊涂,鬼迷心窍,做了错事,现在悔都悔不及了!你们回去告诉守正,别管我了,也别再跟凌辰锋他们作对了,不值得!”
他拉着一个族人的手,语气急切,带着哭腔,反复叮嘱:“还有,帮我照顾好昊子,一定要好好管教他,让他别再找凌辰锋的麻烦,别再冲动行事,安安稳稳找份工作,好好过日子,别像我一样,一时贪念,毁了自己一辈子,也毁了整个家!”
几个族人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也不是滋味,纷纷叹气,有人红了眼眶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守义,你放心,昊子我们会照顾好的,你也别太自责,好好配合调查,或许还有转机。”可这话,连他们自己都不信,省委都下了批示,立案侦查,追究刑事责任,哪里还有什么转机。
纪检干部上前,轻轻拉了拉秦守义:“秦守义同志,该走了。”秦守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县委办公楼,看了一眼围在周围的人,看了一眼秦家的族人,眼泪又涌了上来,嘴里还在喃喃自语:“我对不起青溪县,对不起秦家,对不起昊子……”
直到纪检干部把他带上车,车门关上,车子缓缓驶离县委大院,秦家的族人才缓缓散去,一个个神色凝重,嘴里不停叹气。围看热闹的干部职工,也渐渐散开,嘴里议论纷纷,语气里满是感慨。
“真是没想到,以前多嚣张啊,说一不二,现在却成了阶下囚。”
“这就是作恶多端的下场,他在青溪县做的那些坏事,早就该遭报应了,克扣民生经费,包庇洛军,收受贿赂,哪一样不是重罪?”
“还是凌县长和赵局长厉害,要是没有他们,秦守义还不知道要在青溪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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