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离开的方向。
薄唇紧抿。
他没看郁熙,没有回应,扯开她的手便阔步离开。
郁熙咬唇。
她不知道霍厌到底有没有听进去。
但是经过这么多事,婚礼肯定是不适合再硬着头皮举办了,闻舒嫁不进去霍家一定是必然的结局,至于盛家,被闻舒这么下面子,也更加不会再容忍。
郁熙垂下头捏了捏衣摆。
闻舒大概,在两家面前都讨不到好处了。
终究什么都得不到。
-
盛徵州脚步迈的大。
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腕,闻舒在他身后跟的很吃力,直到,来到了车前,盛徵州打开车门看她:“上车。”
闻舒紧绷着唇,胸腔呼吸几个来回后,弯腰钻进去。
今天秦桦没在,盛徵州坐上了驾驶位。
他一脚油门。
侧脸冷峻又没多余温度,只目视前方。
逼仄的车内空间,仿佛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,压抑、别扭、岌岌可危的在爆发边缘。
闻舒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嵌,迫使她保持着最后的冷静。
“你今天究竟是什么意思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转头:“说令仪是你……女儿,是什么意思。”
她极力忍耐着嗓音里的颤抖。
尽可能维持心平气和。
轰——
油门踩到底。
发动机轰鸣声狠狠震在她心头。
盛徵州仍旧看着前方,踩的深又猛,眼瞳是冷淡的:“事到如今,难道不是应该你跟我开诚布公?”
闻舒猛的看他。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闻舒。”
盛徵州喉咙漫出她的名字,很低很轻,却也克制着什么:“我曾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,我问过你不止一次,可你始终不愿意跟我说实话,你想要把令仪是我女儿的真相,藏一辈子。”
在听到他这些话的那一刻。
闻舒竟然一点不觉得惊愕了。
她原本紧绷甚至快要喘不过气的心,一点点松解下来。
盛徵州知道了。
他什么都知道了。
并且不是怀疑。
是笃定,是确定。
她就算想要再否认,也是无济于事。
但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确认的。
始终与她周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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