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这样。
闻舒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鼻尖的酸涩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有愈来愈汹涌的意味。
“罢了。”郁衍为无奈叹了一声。
“我承认了,或许无人再像他这样能对你毫无保留了。”郁衍为走到闻舒面前,“舒舒,人的目光确实应该永远放在前方,他,我没什么好挑剔的了。”
闻舒没回答。
忽然转过身,一路小跑着去往盛徵州所在的方向。
虽然这两天他天天死皮赖脸跑来跟她睡。
其他时候还是会待在郁衍为给他安排的地方的。
闻舒一路小跑,气喘吁吁推开房门。
却看盛徵州刚刚洗完澡,坐在桌后,手中握着一只淡蓝色荷包正在看。
盛徵州抬起头,起身朝着她而来,“怎么跑这么快?”
他抬手,轻抚过她额头,将她粘着薄汗的发丝整理好,“都出汗了,去洗个澡,别感冒。”
闻舒仰头看着他。
喉咙哽了又哽,才将视线落在他手中的荷包上,“怎么还带着?”
不是说佛祖不佑?
盛徵州拿起荷包晃了晃,“要带。”
他打开荷包,将里面这些年攒的几张叠起来的平安符拿出来给她看,“每一张都写着你的名字,我无所谓,但写着你的名字,就不能不诚心去信。”
闻舒愣住。
她一张张去看。
每一张都是她的名字。
那笔迹,分明是他亲手写下来的。
每一年都有一张。
如今第八年,总共八张。
她感觉喉咙涩的厉害,不知是不是被灯晃了眼,有些模糊起来,她发现,那只荷包里分明还有什么。
“还有?”
盛徵州微迟疑了下,才将里面的另一个小玩意放在她手心,“是这个。”
闻舒不可思议看着掌心那小小的一只奶片。
透明包装也轻微泛黄,昭示着已经放了很多年,里面奶片色泽也发生了轻微质变,但包装干干净净,被保存的很好。
她认得,
这是她那时候最爱吃的一款奶片。
曾经为了哄他吃药治病,特意塞给他的。
可盛徵州不告而别之后,她床头放着一只玻璃罐子,里面是她每天给他的奶片,他都没吃,全攒起来临走时候给了她。
唯独拿走一片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