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他越说,声音越低,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自毁的颓废里,眼神涣散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没过多久,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一行人脸色凝重地鱼贯而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三叔,面容苍老却带着威严,满眼都是对晚辈的心疼;紧随其后的是程大龙,身形魁梧,满脸焦急;旁边是程东风的堂弟程继堂,年轻却稳重;最后是从歙县一路赶来护主的詹家兄弟——詹守尘与詹守清,两人神色冷峻,眼神坚定,是程东风最可靠的左膀右臂。
跟在众人身后的,还有从小跟着程东风、最黏他的狗娃。
一屋子人,全是他最亲、最忠心、最可以托付性命的自己人。
三叔上前一步,看着侄儿这副折磨自己的模样,心疼得声音都发颤:
“东风啊,叔知道你心里比谁都难受,小梅这姑娘死得冤、死得屈,可这事真的不怪你!要怪,就怪泰山会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心太黑、手太毒!你不能拿别人的恶,来惩罚你自己啊!”
程大龙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,粗声粗气地劝道:
“东哥,你别这样!咱们兄弟一起查,一定能把真凶揪出来,给小梅姑娘报仇雪恨!你是我们的主心骨,你要是倒了,兄弟们该跟着谁?药厂该怎么办?”
程继堂也连忙上前,声音带着恳切:
“堂哥,你千万要撑住。小梅姑娘在天有灵,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折磨自己。我们所有人都信你,都跟着你,不管遇到多大的坎,我们一起扛。”
詹守尘往前站了半步,语气沉稳有力:
“程先生,泰山会就是要逼你心态崩溃,就是要让你自我怀疑、自我放弃。你越是颓废,他们越是得意。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,你必须振作。”
詹守清也跟着点头,眼神坚定:
“守尘说得对,我们从歙县过来,就是为了护你周全。只要你一句话,上刀山下火海,我们兄弟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就在这时,狗娃再也忍不住,一下子扑到程东风身前,扑通一声跪下,双手死死抱着程东风的腿,小脸哭得通红。
“东哥!你别这样……你别吓我们啊……”
狗娃声音哽咽,眼泪哗哗往下掉,打湿了程东风的裤脚,
“你是好人,你从来没害过人,小梅姐的死不怪你,真的不怪你啊!你再这样折磨自己,我们所有人都心疼……你醒醒啊东哥!”
孩子最纯粹的哭声,像一把软刀,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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