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之死、舆论引爆、幕后遥控、不留半点痕迹……这等老练周全的手笔,绝不是一个上海滩地界的帮会能做到的极致。泰山会有胆子闹事,却没这般城府藏得无影无踪,更没这般能力抹平所有线索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双眼,思绪飞速翻涌。
明面上的敌人,从来都不可怕。
真正可怕的,是藏在泰山会身后、至今没有露出半分踪迹的那个隐形敌人。
程东风抬手按住胸口,指尖贴着婉琴的照片,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,稳住了他心底微起的波澜。他很清楚,自己在上海做的,从来都不是一门简单的生意。国药国造,自产良药,平价惠民,不依附洋人,不勾结买办,不向任何利益集团低头让利,这一桩桩一件件,动的根本不是泰山会一家的蛋糕,而是整个上海滩、乃至更上层的整条暴利链条。
洋人药厂靠着高价药吸血盘剥,买办商人靠着倒卖药品中饱私囊,腐败官员靠着利益输送中饱私囊,地方势力靠着垄断药品欺压百姓,无数人靠着医药暴利活得奢靡无度。而他程东风,偏偏要砸了这群人的饭碗,断了他们的财路,让老百姓用上便宜管用的救命药。
如此行径,早已触动了太多不能招惹的利益集团,绝非一个泰山会就能概括。
对方藏在幕后,借泰山会的刀,行栽赃陷害之事,既想毁了他的名声,搞垮华夏医药,又能保全自身,不惹半点麻烦,这等算计,远比泰山会要阴毒百倍、可怕百倍。
想通这一层,程东风后背微微发凉,并非恐惧,而是看清了局势的凶险。
他之前所有的对手,都只是小打小闹的跳梁小丑。
而这一次,他是真正踩进了一张看不见、摸不着的惊天大网里。
三叔推门进来时,看到程东风面色凝重,眉宇间藏着深虑,不由放轻脚步,轻声问道:“东风,是不是查探到了什么不妥?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程东风缓缓睁眼,声音低沉而郑重:“三叔,事情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。泰山会只是明面上跳出来的狼,山的后面,还藏着吃人的虎。我们这次办药厂、造国药,动的利益太大了,惹到的人,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多,都要可怕。”
三叔脸色骤然一变,脚步顿住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泰山会背后,还有更大的靠山?”
“不是靠山,是真正的主使。”程东风摇头,眼神深邃如潭,“泰山会只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,替人出头,替人挨骂,真正想让我死、让药厂垮、让百愈丹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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