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莲娘,就像万恒,就像万德。
也像团儿,她的结局远着呢,即使天天做好最后一天的打算,她也死不了。
就像贺承景,他也该走了。
蒋婵说让贺承景离开的时候,他答应的很痛快。
随即就转身替蒋婵收拾东西。
“无赖行径,是你走,不是我走,怎么?当小厮还当上瘾了?”
“是我们一起走,难道你真要占了我的便宜就不认?我可是黄花大小子!”
蒋婵白了他一眼,“你听听这像话吗?”
“怎么不像话?我两、我二十多年的贞操啊!”
贺承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身为未来的新皇,这样缠着人要名分有什么不妥。
他本来是没有夫人的。
天可怜见让他重生,让他有了夫人,他就该牢牢把握,绝不让人溜走。
要不又该和上辈子一样,做个冷被窝的孤寡皇帝。
他不管蒋婵说他什么,闷着头就是替她收拾东西,一边收拾一边故作委屈。
蒋婵无奈,“我没有要不认账,你先离开,整肃大军后再回来,我会让浏城好好的到你手上。”
贺承景把包袱系的牢牢的,“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所以我不同意,这很危险的,万德现在明显是疯了,我怎么可能让你独自面对他?不行,你跟我一起走,就算万德知道了又能怎么样,他打不过我。”
见跟他说不通,蒋婵也不说了,说多了还容易吵起来。
她这个人是最不愿意吵架的。
能解决的问题就用行动解决,行动也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分开。
说太多都是费口舌。
当晚,蒋婵让团儿去宴春楼订了桌席面,准备和贺承景饮上两杯。
贺承景满心防备。
“你不会是给我酒里下了药,准备把我迷晕后连夜送走吧?”
蒋婵:“想什么?怎么可能,这酒我还得喝呢。”
她看贺承景不放心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贺承景谨慎的用起了她的酒杯,喝着她喝过的那壶酒。
一桌子的菜也是,蒋婵吃了哪道,他就跟着吃哪道。
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被迷的人事不知了。
蒋婵也不说什么,由着他谨慎提防的小心翼翼。
直到两壶酒下肚,桌上的菜也纷纷动过,贺承景才放心了些,才觉得酒是香的,菜是香的,面前的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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