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段时间里听从蒋婵安排。
他还看见团儿从外头带回来一大匣子的珠宝首饰。
说是淮王派人送来的。
蒋婵这才想起来什么,对他道:“我忘了告诉你了,之前跟你说淮王叫我姐姐的事不是假的。”
她指了指他身下的拔步床,“他在这张床上时,喊姐姐喊得最好听了,说起来你应该也见过,他总守在院子外头,做小厮的打扮。”
万德的嘴边溢出血迹,腮里的软肉已经被他咬的血肉模糊。
第二日,蒋婵果然开始安排他的妾室侍疾。
她们轮着来这屋里,每日都是一个人,屋里也不留其他服侍的丫鬟婆子。
一个人在封闭的屋子里,面对他这个动不了的人。
万德知道蒋婵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他清楚看见来侍疾的妾室听说他以后再也好不起来时,眼中忽然闪动的惊喜。
他的灾难对她们来说居然是惊喜。
万德恨不得杀了她们所有人。
都是贱人,全都是该死的贱人。
他始终怒瞪着那个妾室。
屋子里只剩他们,他也始终在瞪着她,像恶虎盯着一只兔子。
这个穿着粉衣的妾室他有些记不清名字,就记得她胆子很小,露出的脖颈上还有一道鞭痕,是他前日打的。
此时她垂着头,战战兢兢的坐在床边不敢看他。
万德一直瞪她瞪到眼睛酸疼。
看她始终不敢有动作,困倦的闭上了眼睛。
半梦半醒,兜头一个巴掌落了下来。
不疼,但是他被吓了一跳。
睁眼,眼前的兔子又垂眸老老实实的坐着了。
万德不敢再睡,继续盯着她。
可人的精神总有耗尽的时候。
眼皮疲累的半阖,一个巴掌又砸下来了。
这次万德看得清楚。
眼前的女人打他时,表情居然是带着快意的,巴掌也比上一次的重。
都说虎啸声和老虎的注视能够让兔子没胆子逃跑,只能僵直的等着死亡来临。
但万德不是老虎,女人也不是兔子。
万德这一天挨了十几个巴掌。
一开始还只是趁他不备偷偷地打。
再渐渐,就演变成了光明正大的打,只是不看他。
怕打肿他的脸,她还开始打他的头。
万德眼见着,她走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