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一身衣服,深蓝色的休闲西装,里面是白衬衫,头发还是扎得利落,但眼底的疲惫更深了,黑眼圈明显,显然是一夜没睡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让开身。
白芷进门,在沙发上坐下,他去给她倒了杯水,放在白芷面前,然后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怎么了?尸检结果出来了?”
白芷摇摇头,接过水杯喝了一口,说:“还没那么快,要等毒理报告和组织切片,至少得两天,但我已经把情况上报了,上面很震惊,说这种情况从来没遇到过,初步判断,可能是个意外。”
他点点头,没说话。
白芷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感激,也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,沉默了几秒,说:“赵建国,谢谢你,要不是你,我这会儿可能已经被免职了。”
他摆摆手,说:“别客气,你帮过我那么多次,这点事应该的。”
白芷叹了口气,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水杯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但问题还没解决,郝黎明一死,所有的线索都断了,我们之前查到的那点东西,全都成了死棋,现在必须重新找新的线索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赵建国,眼神里带着希冀:“我来找你,是想请你再帮我一次。”
他没说话,等着白芷下文!
白芷继续说:“我们除了郝黎明,还在盯着另一个人,对方是省里退休下来的,叫王福文,以前是省交通局厅正,今年年初刚退的,他在位的时候,经手过好几个大型基建项目,资金量巨大,我们怀疑他跟郝黎明这条线有牵连,但现在郝黎明死了,没办法从他嘴里撬出东西,只能从王福文这边找突破口。”
赵建国听完,问:“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白芷说:“王福文退休后回了老家,就在都江市下面的一个县里,我们调查过,他平时深居简出,很少跟外界接触,但我们查到,他每周都会去一个地方,待上半天才出来,我们的人跟了几次,但那地方很偏僻,怕打草惊蛇,没敢靠近,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看看,能不能发现点什么。”
赵建国沉吟了一下。
他现在功德值只有一百多,正愁没地方攒,帮白芷查案,要是能查出点什么,又是一笔进账,而且这案子牵扯到几千亿的资金,要是破了,功德值绝对少不了。
他点点头,说:“行,我跟你去。”
白芷又坐了一会儿,交代了一些细节,说他们这几天会严密关注王福文的动向,一有消息就通知他,他点头答应,起身送她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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