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很陡,两边是光秃秃的水泥墙,墙上渗着水珠,滑腻腻的,他一步一步往下走,,下了十几级台阶,脚踩到了实地。
这里是个地窖,空间不小,足有二三十平米,四周摆着一些空酒坛,坛口蒙着灰,有的已经破了,露出里面的黑,地上铺着瓷砖,打扫得很干净,跟上面废弃的院子完全两个世界。
地窖尽头有一扇门,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声音。
他轻手轻脚走过去,靠近门边,那声音越来越清晰,像是压抑的呻吟,又像是喘息,断断续续的,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节奏。
听到这个声音,他顿时愣了一下,天眼穿透门板往里看去。
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,装修得还挺讲究,有床,有沙发,有茶几,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,地上铺着地毯,床头柜上摆着台灯,暖黄色的光笼罩着整个房间。
床上,一个六十来岁、身材肥胖的男人,正压在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上,两个人光着身子,大汗淋漓,正在做那种事,男人气喘如牛,女人咬着嘴唇,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那男人,就是王福文。
赵建国看得脸上一红,赶紧收回目光,心里狠狠骂了一句:这狗官,难怪一来就是一两个小时,原来是干这个!什么对接,什么交易,全他妈是放屁!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无语,又开启天眼,这一次,他避开那两个人的身影,把目光投向房间里的每个角落,柜子,抽屉,床底,墙角,全都仔细搜了一遍,除了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,什么值钱的、可疑的东西都没有,床头柜上有几盒药,他看了一眼,是降压药和心脏病药。
眼看到这种情况,他收回目光,叹了口气,悄悄退出去。
回到地面,他把石板盖好,快步走出院子,白芷还等在巷口,见他出来,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来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样?发现什么没有?王福文在里面干什么?”
赵建国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,说:“私会情人。”
白芷愣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赵建国把地窖里看见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白芷听着,脸慢慢红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,咬着牙骂了一句:“狗官!都六十多了,还在外面养情人!”
骂完,她突然想起什么,问:“那个女的长什么样?你描述一下。”
赵建国想了想,把那女人的样子说了一遍:三十多岁,长发,身材挺好,长得不错,看着挺有气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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