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在隔壁檐下。所有接口反复测试密封,确保万无一失。
最后,“澄心玉鉴”开箱安装。当那月白莹润、光洁如玉的瓷体显露真容时,钱公子也被其温润光泽与奇异造型所慑,惊叹不已。“此物……真如冰玉雕成!穆先生,贵号竟有如此巧夺天工之技?”
穆岳杵微笑:“公子谬赞。此物名曰‘澄心玉鉴’,取其外澄如冰玉,内鉴照本心之意。最妙处在用,而非观。”
安装妥当,反复测试。静室地面重新铺好青砖,只余那尊“玉鉴”静静立于室内一隅,旁边设一精致小几,摆放着上等棉纸、清新果皮、以及一小罐茉莉香露。整个静室窗明几净,通风良好,毫无寻常净房之气味,反有淡淡楠木与茉莉清香。
穆岳杵又低声向钱公子及其贴身小厮详细讲解了使用与维护事项。钱公子听得新奇,跃跃欲试。
吉日良辰,钱府贺客盈门。待新人行礼已毕,开宴酬宾,酒过三巡,气氛愈加热烈。一些与钱公子相熟的年轻子弟,便起哄要闹洞房。
钱公子心中早有计较,引着十数位最为相熟、亦最有影响力的宾朋,来到那间静室之外。他先不推门,只笑道:“此物非凡,请诸兄入内一观便知。唯有一桩,入内需静。”
众人笑骂他故作神秘,推门而入。但见室内清雅,而最引人注目的,便是室中那尊月白莹澈、流光温润的“澄心玉鉴”。其形制古雅又新奇,宛如一方静卧的秋水。
“这是……何物?”一位士子疑惑道,“似榻非榻……这釉色,好生温润,如此大件,毫无瑕疵,已是难得。”
钱公子但笑不语,示意小厮。小厮揭开一旁木柜,露出水箱机关,解释道:“此乃我家少爷新得的‘澄心玉鉴’,是一样……净手清心的雅器。”
“净手?”另一人失笑,“何须如此大费周章?”
钱公子手指轻抚釉面,道:“此物之妙,不在观,而在用。其内中自有乾坤,可引活水,涤荡尘浊,顷刻便复光洁如新,且绝无丝毫秽气残留。”
众人更觉好奇。恰在此时,一位多喝了几杯的刘姓公子,忽觉腹中酒意翻腾,想要更衣。他嬉笑道:“待小弟我来试试这‘澄心玉鉴’,如何个‘顷刻光洁’法!”
钱公子微笑侧身。刘公子便在小厮指引下步入屏风后。外间众人屏息静气。
但闻里面一阵细微声响,随即是极轻微的水流注入声。片刻寂静后,忽听得里面刘公子低低“咦”了一声,满是惊讶。接着,便是一阵清晰的、哗啦啦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