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质洁净,且完全可控,正是绝佳的养珠场所。在岛上就近看护、管理,比在陆上往来方便太多,也更利于保密。”
“其三,”木昌森语气加重,“阿爹,我们与白守备合作,终究是借势。他任期有限,人心难测。若有一日,他调任、翻脸,或更有权势者插手,我们在岸边的基业,恐难保全。但若我们实际控制的,是海岛……”
他指向地图:“茫茫大海,岛屿星散。只要我们能实际掌控岛屿,修建简单防御,储备粮水,有可靠的船只往来,即便陆上变故,此处仍可为我们所有。白守备的‘军事禁地’之名,只是初期掩护。一旦我们在岛上站稳脚跟,形成事实控制,除非大军清剿,否则谁能轻易夺去?而朝廷水师,会为几处‘荒僻’小岛大动干戈吗?”
木守玄心头剧震,紧紧盯着儿子。这孩子,不仅想到了产业的隐蔽,更想到了退路和自主!以海岛为基地,进可依托白荣的官方身份在沿海发展,退可据岛自守,保持独立!这已远超单纯的生意合作,而是战略布局!
木昌森继续剖析:“我们可对白守备言,晒盐需大片平整滩涂且需隐蔽,养珠需清净专属水域,而满足这两点的最佳地点,莫过于某些有合适滩涂、淡水和港湾的偏僻海岛。请他以‘加强海防、监控外海、试验新法、安置流民以实边’等名义,将一两处此类岛屿划为‘特许经营’或‘委托管理’之地,许我们招募人员,上岛开发。他既能得‘加强海防、开拓疆土’的政绩,又能分享岛上产出(主要是盐,其次是未来可能的珍珠)的厚利,更因岛屿偏远,不易被外界察觉其私人利益,对他而言更为安全。而我们,则得到了一处可完全由我们掌控、进可攻退可守的海外基地。”
“至于如何不惹人注目,”木昌森仿佛知道父亲会担心,“岛上明面,就是渔户聚居,晒盐自给,朴实无华。我们可用土水泥快速修建必要的屋舍、仓库、盐池、简易码头,甚至隐蔽的蓄水池、地窖。人员务必精干可靠,以家兵、佃户、招募的沿海贫民为主,严加管束。初期规模不必大,稳步发展。与白荣的利益输送,可通过定期‘进贡’岛上特产(盐、海货)、‘捐助’海防物资、代为采购等方式进行,隐秘而安全。”
他最后总结道:“阿爹,得此海岛,意义重大。短期看,是晒盐、养珠绝佳的秘密基地,可最大限度保护技术和利益。长远看,是我们在沿海扎下的一颗钉子,一个不受制于陆地官府、可独立存续的据点。更长远看……” 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它可以是我们在海上的眼睛、耳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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