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会选这个。”
楚风看着他,许久没有说话。
然后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。
“走了,再不回去天要亮了。”他说,“明天你回家,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跟白老师请假。”
王雷也站起来。
“不用,”他说,“我早上会去上课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宿舍楼。
月亮已经西斜,东方天际泛起极淡的灰白。
1999年9月9日,周四,上午七点二十分。
向善一中食堂。
王雷端着餐盘找到位置时,周雨晴和陈乐乐已经坐了一会儿。陈乐乐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,看到王雷,立刻招手。
“王雷王雷!你听说了吗?赵磊今天出院了!”
王雷在周雨晴对面坐下,接过她递来的豆浆。
“医生说他恢复得特别好,今天就可以回班上课了!”陈乐乐压低声音,但语气里的兴奋藏不住,“篮球社的人说,他精神比以前还好,早上在操场跑了十圈!”
周雨晴看了王雷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。
王雷低头喝粥。
他知道赵磊为什么会“恢复得特别好”。那个濒死的印记已经被调和成稳定的能量源,不再吞噬他的生命力,反而成为某种天然的能量储备。
但赵磊自己不知道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体内被种过什么,不知道昨晚差点死在失控的火焰里,不知道有个叫王雷的同学用某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救了他。
他只知道今天醒来,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,晨跑时连呼吸都比以前顺畅。
也许他会把这归功于医务室的营养针,或者白老师的心理疏导。
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。
王雷喝完最后一口粥,放下碗。
“雨晴,”他说,“周末我回平和镇,你要一起吗?”
周雨晴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点头。
“好。”
陈乐乐看看王雷,又看看周雨晴,识趣地没有追问。
上午十点,课间休息。
王雷站在走廊窗边,远远看见赵磊从楼梯口走来。
他穿着校服,走路时步子比前几天稳多了,腰背也挺得笔直。几个篮球社的男生围上去,七嘴八舌地问“磊哥你没事了吧”“下午要不要来练球”。
赵磊笑着应了几句,目光扫过走廊,落在王雷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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