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12月24日,周五,深夜十一点。
H国,首尔,江南区某私人会所。
顶层茶室的灯光依然亮着。
先生坐在茶案后,面前的紫砂壶已经凉透。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一丝不苟,眼神平静得像古井。
窗外,汉江如一条黑色的绸带蜿蜒而过。江面上没有船,只有两岸的霓虹灯倒映在水里,破碎成千万点光斑。
房间里站着三十七个人。
从超品到二品,从首领到执事,从活着到死去。
人太多,站不下。
走廊里、楼梯上、甚至隔壁的房间,都挤满了人。
渊皇站在最前面,黑发如墨,面容冷峻。他左瞳漆黑如深渊,右瞳呈暗金色,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——超品初境,深瞳会真正的天花板。他身后站着两个半步超品——天机和玄微。
镇狱首领站在渊皇旁边,六十岁上下,头发花白,脸上纵横着十几道深浅不一的刀疤。一品高阶巅峰,深邃之眼在人间的第一执行者。
天机站在渊皇身后,银灰色的双眼像两团旋转的漩涡。玄微倚在窗边,左眼淡紫、右眼墨黑,那双异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复杂的光。
灰鸢站在角落里,灰色的长袍,银色的面具。他手腕上那串黑色珠子轻轻晃动,一百三十七颗珠子,每一颗里都封存着一个灵魂。
影站在阴影中,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。他的脸色苍白,眼神阴鸷,一品中阶的气息收敛到极致。
墟站在门口,四十二岁的脸上带着一道新鲜的血痕——那是王雷上次留下的伤。他的右眼紧闭,左眼死死盯着地面。一品中阶,但能力废了一半。
玄站在窗边,六十多岁,白发白眉,穿着一身青色长袍。他的眼睛是淡金色的,像两团燃烧的火焰,但此刻那火焰里藏着压抑的杀意。一品高阶,但战斗力减半。
黯站在玄身后,三十出头,身形瘦削,瞳孔是灰白色的。他的千目徽章九眼全开,获得过千目之主的分神认可。
铁手站在最后面,四十多岁,左脸的刀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。他的腿已经好了,但那双眼睛里除了阴鸷,还有一丝极深的恐惧。
黑蛇站在铁手旁边,三十多岁,脸上那道刀疤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。他的手伤好了,腿伤也好了,但站在那里,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,随时会断。
镰刀站在角落里,二级初阶,在这群人里是最不起眼的一个。但他握紧了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