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德厚看了她一眼,哼了一声。“拦得住吗?你从小到大,哪件事听我的了?高考填志愿,我说让你学会计,你非要学计算机。毕业找工作,我说让你考公务员,你非要进那个什么——什么中心——”
“守护者总部。”王琼说。
“对,守护者总部。”王德厚摆摆手,“我说了你不听,我就不说了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王德厚看着她,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。
“活着回来。你要是死在外面,老子把你那些电脑全砸了。”
王琼笑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好。”
—— ——
晚上九点半,向善市,城西区,镇狱家。
镇狱没有家人。
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灯没开,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斑。
墙上挂着一张照片,黑白的,已经泛黄了。照片里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,男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款外套,笑得露出两颗门牙。
那是镇狱的父母。六十年前的事了。他出生在一个动荡的年代,父母都是普通工人,在他八岁那年,一场突如其来的工厂事故夺走了他们的生命。镇狱成了孤儿,在社会的夹缝中挣扎长大。没有收养,没有依靠,他靠着自己的拳头和一股不服输的韧劲,一步步走到了今天。
几十年的风霜雨雪,他从一个街头少年变成了镇狱老人的首领。脸上的刀疤、身上的旧伤,每一道都是活下来的证明。
镇狱站在照片前,沉默了很久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,掰成两半,一半放在照片前,另一半塞进嘴里,慢慢嚼着。
“爸,妈,我要出趟远门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,“去北极。有个任务,很重要。不知道能不能回来。”
他嚼完了那半块饼干,咽下去。
“但我会尽量回来。”
他对着照片敬了个礼,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门关上的瞬间,窗外的路灯光照在照片上,那对中年夫妇的笑容在光影中微微闪烁,像是在回应。
—— ——
玄微的家在向善市大学家属院。他父母都是向善大学的教授,父亲是数学系,母亲是物理系。玄微遗传了他们的智商,但选择了另一条路。
他回家的时候,父母正在书房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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