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冲到崖壁下。
碎石堆里。
牛老四半靠在崖壁上。
身上的金光已经彻底消散。
头发乱成一团鸡窝，脸上满是灰尘。
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。
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。
不过他的眼睛，是睁着的。
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天空。
唐烈心一沉。
坏了。
这表情……
该不会是……打傻了吧？
他蹲下身，一巴掌拍在牛老四的肩膀上。
“老四！老四！没事吧？”
赵川也凑了过来，满脸紧张。
“牛哥！牛哥！！”
“你还好吗？！能说话吗？！”
“要不要叫治疗？！”
老贺皱起眉头。
“叫治疗吧，看着不太对。”
就在这时。
牛老四终于动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面前的唐烈，沉默了两秒。
随后一阵狂笑声传出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！！！”
笑声如雷。
众人都愣住了。
怎么回事？
怎么感觉，不像傻了，倒像是……还挺爽的？
牛老四抬起手，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。
“痛快！”
“真他妈的痛快！”
他撑着地面，站起身来。
虽然看起来狼狈了点，但动作利索，显然没什么大碍。
唐烈松了口气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
“吓老子一跳，以为你被打傻了。”
牛老四大手一挥。
“傻个屁！”
“老子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痛快的架！”
他的眼中，还残留着那股狂热。
“这么久以来，林默这小子还是第一个，也是唯一的一个能破了老子防的超阶职业者。”
“我牛老四，服了。”
“彻彻底底地服了！”
牛老四看着远处的林默，咧嘴一笑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周岚已经朝着林默走了过去。
沈若也跟了上来。
两人在林默身前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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