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琅:“剑修宁折不弯,在外历练又何来的功夫给你休息?你如此懈怠,也配担剑修之名吗!”
越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绕过秦琅,一屁股坐下调息去了。
秦琅:……
谭宋噗嗤一笑,在秦琅看过来时耸了耸肩,“秦道友,我也不行哦,我也要休息一会儿,损失一个左膀,唉,这次大比损失惨重。”
秦琅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。
本来准备好的说辞,吐又吐不出来,咽又咽不下去。
“你是秦声那小子的师姐吧?”他心中被战意激得发痒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他是父皇最不成器的儿子。”
“宫女所生,性子软弱,天赋平平,来皇室收徒的剑宗长老点名拒了他,他气不过才自己跑去你们中源宗。”
谁人不知中源宗隋长老闭关多年,唯有晏绝一个弟子?
秦声口口声声,必然会成为比他们还强的剑修,要剑宗后悔好看。
结果呢?
“往日只听隋长老是当世最有可能成为剑尊之人,又说其弟子晏绝一骑绝尘,可惜我等没能赶得上上一届天衍大比。”
“谁曾想前日,秦声被大哥一招打下了台?本以为你是如今剑峰难得的人才,谁曾想一个比一个不济,一个比一个胆小!”
秦琅脸上露出挑衅。
越泱睁开眼,眼底疑惑有点深,“啊,你嫌弃自己生的太晚了?那你不该和我说啊,我也不是你娘不是?”
秦琅:“越泱!”
谭宋也睁开一只眼,“秦道友别急,待你也战了五场,我等再来检验一下你说的宁折不弯。”
擂主被正常击败下台,那就由胜者守擂。
如越泱这般主动放弃下台的,令牌上会随机择选一位弟子守擂。
守擂的次数并不算在三次攻擂机会中,但每人只能守一次擂台。
现如今,越泱的积分停留在150分,位列第十三。
要争取挤进前十,必然要之后三场攻擂都赢,如此胆小之人,又怎么可能会选他去挑战?
秦琅捏了捏手,暂且忍下战意。
没关系,云息山,他们总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的。
越纤儿已经没心情再待在上城了,她神色恍惚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惨。
韩云身死。
徐文清和孟舒云到现在还是岌岌无名。
陆衍之……陆衍之他更是没有半分要变成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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