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,实在可笑,朱由检甚至不知道,自己与魏忠贤,谁的心思更“坏”一点。
【今日算是拖过去了,可下一次,该怎么办?】
乾清宫的另一边,一个小太监快步走到魏忠贤面前,低声将慈宁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。
魏忠贤脸色不变,只是摆了摆手:“去吧,继续盯着。”
“义父,发生什么事了?”刘朝钦问道。
魏忠贤微微一笑:“一点小事,无妨。”
自然不是小事。如今魏忠贤的所有重心,都在宫中——他清楚,真正能决定自己命运的,不是宫外的反对浪潮,而是宫中几个人的一念之间,其中,就包括张皇后。
【皇后娘娘,你就这般不肯给我一条生路吗?若是如此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】
魏忠贤眼睛微微一眯,眼中闪过一丝野兽捕食般的狠戾。
刘朝钦没有看懂他眼中的深意,只问起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:“义父,陛下为何会赏赐我?那日我还差点在君前露刃,犯下大错。”
此刻的刘朝钦,依旧晕头转向,不明所以。
魏忠贤心中冷笑:【你不知道?你真的不知道?我竟没发现,你的演技竟这般好。】
这段时间,魏忠贤依旧将刘朝钦带在身边,表面上是亲近,实则是向朱由检表忠心。可同时,他也在细细观察刘朝钦,却始终没发现半点破绽。
可自从朱由检赏赐刘朝钦后,魏忠贤便再也不会相信,刘朝钦不是朱由检的人。在他看来,这便是朱由检的暗示——暗示刘朝钦是他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。
聪明人之间,无需多言,一个举动,便足以说明一切。所以,刘朝钦越看不出破绽,魏忠贤便觉得他越深不可测。
“那是陛下宽宏大量,”魏忠贤淡淡道,“先帝早有预见,陛下必为尧舜之君,自然有尧舜的胸襟,不会将你这小小的冒犯放在心上。”
“陛下真是明君啊!那义父,你这是能平安落地了?”
“是啊。”魏忠贤笑着答道,心中却暗道:【只要你这个逆子,不暗中作妖就好。】
这时,一个小太监匆匆赶来:“厂公,闵侍郎派人送来的折子。”
“念。”
“滇地瘴疠熏蒸,臣久处其地,气血暗耗,遂染沉疴。自天启五年冬,旧疾频发,潮热时作,痰嗽不止,每至夜分,辗转难寐。虽延医调治,汤药日进,然元气大伤,日渐羸弱……夫兵部尚书,掌天下兵马,系社稷安危,非才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