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。
厚重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。
她的衣服全都洗了,晾在阳台上。
身上只穿着他那件宽大的浴袍,此刻散乱地敞着,露出起伏诱人的弧度。
他扯开,低头。
气象学有一个概念,叫温度垂直递减率。
意思是海拔每上升一千米,气温会下降六度。
他感受到了。
山的最高处,因为寒冷,常年覆盖着皑皑白雪。
要融化冰雪,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夏听晚浑身一颤。
像当年在海滩上用力握住细沙一样,她用力握住了被褥。
灼热的气息侵入了所有感官。
身体的温度节节攀升,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。
她感觉自己像孙玉别墅里,那些烧烤炉中被烧得通红的果木炭——从内到外,都在燃烧。
心脏剧烈地跳动。
狂野的律动沿着他的牙齿、骨骼,穿过耳膜,在大脑里形成连绵的回响。
心慌、紧张、羞涩、期待。
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,让她变得晕晕乎乎的。
林见深抬起头,又问了一次。
“可以吗?”
夏听晚看着他。
她咬着娇艳的唇,眼眶里有水光闪烁。
“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?”
他听懂了。
于是他不再犹豫。
雪山的山脚,寒梅傲雪。
夏听晚仰起头,咬住了下唇。
但还是漏出了一点声音。
短梯形的蝴蝶仙子,像蝴蝶一样起舞,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一阵风吹来。
窗外的雨忽然又大了。
雨滴噼里啪啦地敲打在玻璃上,带着生涩的莽撞。
密集的雨声一阵接着一阵。
疾风骤雨,短暂停歇。
半小时后,雨又敲打在了窗户上。
夏听晚不想太过被动。
她翻身,坐了起来。
但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只能勉强保持着坐姿,呼吸急促而紊乱。
林见深看着她。
她坐在那里,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、背上,几缕被汗水沾湿,贴在泛红的脸颊边。
他伸出手,把她抱了起来。
她像一个挂件,挂在他身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