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先说明了难处,然后话锋一转:“不过既然是夏同学开口,那我必须给你想办法。”
余九熊在旁边瞥了他一眼。
死舔狗。
我绝对不能输给你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夏同学,没事,我给你找两个好位置。”
夏听晚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校友会的代表们坐的都是好位置。”余九熊道,“我给你安排到那儿去。”
“那原本参加晚会的人怎么办?”
余九熊摆摆手:“放心吧,校友会的人都参加工作了,没那么多时间,每年都有很多人不来。”
就算他们真要来,他也可以用钞能力让他们别来。
这么一来,这朵高岭之花可不得感谢他?
夏听晚果然露出感激的神色:“那就谢谢你啦。”
宁义在旁边插嘴:“你要带谁来参加呀?”
夏听晚理所当然地说:“我男朋友啊。”
余九熊和宁义对视一眼。
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住。
然后同时露出苦笑。
夏听晚走后,宁义往沙发上一靠,幸灾乐祸地看着余九熊。
“之前还说她跟男朋友在闹别扭,现在看来人家已经和好了。白费力气喽。”
余九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:“成人之美,也是一件美事。瞧你那点格局。”
宁义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:“那你把牙酸的表情收一收。”
余九熊没理他。
过了一会儿,余九熊忽然站起来,走到门口,把门反锁了。
他走回来重新坐下,声音压低了一些:“夏明诚估计要换肾了。”
宁义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寻常途径,要等到匹配的器官,短则三五年,长则一辈子。
而以夏明诚的状况,根本等不起。
夏家明面上是生意人,做的是艺术品拍卖和大宗商品贸易。
经常有平平无奇的字画,在某个拍卖会上卖出天价,被一些“不识货”的商人买去。
随后那些商人的公司,便在某些开标会上,以微弱的评分优势中标。
这种玩法已经持续了很多年。
余九熊和宁义都懂。
简单来说,夏家是政治掮客,做的是权力变现的业务。
围棋的棋子有两种,一种黑色,一种白色。
夏家的棋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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