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最近都要康复了。”
夏听晚道:“那都是二叔照顾的好。”
夏学义很是受用,嘴角扬了扬,又感慨道:“果然,老人家还是要享受天伦之乐,心情愉悦有助于身体健康。”
“你们也有很大的功劳啊。”
“医生说,只要他心情愉悦,就能维持住现在的状态。”
“爷爷吉人天相,一定没问题的。”夏听晚在他对面坐下,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二叔,其实大姐一直很好奇,你为什么不生小孩啊?”
“婶子挺漂亮的啊,你们俩生出的孩子一定好看,夏家说不定也多个男丁,干嘛要丁克呢?”
夏学义的脸黑了下来,语气也有些阴沉:“小时候发了一场高烧,从此以后身体就不太好。”
“生不了小孩儿……可能跟这场病有关。”
夏听晚道:“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生出这种怪病?”
“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”
其实夏学义也想过这个问题,他一直觉得是夏文山动的手。
小时候他很聪明,而且家里最小的那个往往更受宠爱。
老爷子更喜欢他。而非夏文山。
因为夏自强觉得夏文山这个人从小心机就重,心性凉薄,不如小儿子有人情味。
但一场大病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
他的思维迟钝,记忆力很差,身体也不好,从此泯然众人。
生在夏家,吃穿用度样样都是顶级。
但这都是最低级的生理需求。
他们这样的人追求的往往是精神上的成就感。
可他从此以后,再也找不到那种众人夸赞下的成就感了。
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哥哥高大的背影,自己则慢慢沦为夏家的背景板。
他经常在想:谁获利最大,就是谁动的手。
因此夏学义觉得肯定是夏文山给他下药了。
可是他没有证据,只能捏着鼻子认栽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夏学义才艰涩地开口:“或许有问题吧。”
夏听晚见他脸上阴晴不定,知道自己的挑拨还算成功。
但他未必有胆量跟夏文山狗咬狗。
夏听晚并不奢求种下这样的种子,种子就能迅速生根发芽。
没有把握的事情,夏学义是不会做的。
他忍了这么多年,当然不可能因为夏听晚三言两语,就以卵击石。
夏听晚这么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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