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您就不该把玉镯送给年初九!人家都不拿正眼瞧咱们!”龙氏发飙。
那镯子本来应该归她的,是老婆子压着不给。
这下好了,便宜了年家!
林老夫人本就后悔,现在听儿媳妇埋怨,只觉威严尽失,怒上心头。
重重一拍案几,厉声喝道,“我的东西,想给谁便给谁,谁敢多言!”
龙氏素来不是软弱可欺之人,分毫不让,厉声回驳,“母亲!那是林家代代传下来的老物件。您与我一样,都只是林家媳妇,并非物主。这镯子,从来是林家的,不是您一人的!”
林芝其实也埋怨母亲,不该冲动把玉镯给年初九。
可到底见不得长嫂骑在母亲脖子上,便也加入战局,怒斥长嫂不尊老。
一时吵成一团。
吵着吵着,林老夫人急怒攻心,“咚”的一声,歪倒在座椅上,晕了。
龙氏愣住了。
林芝也愣住了。
二人互视一眼,让人赶紧去请太医。
太医院有当值太医,不当值的正好在宴厅里用膳。
林家请的就是不当值的文太医。
宴厅男女分席,一墙之隔。
文太医得了消息,当即搁下酒杯,起身向昭王低声禀明。
昭王眉头微蹙,起身随同太医一道,快步往右配楼而去。
很快,林老夫人晕厥的消息,便从外场男席传入内场女席。
一同传开的,还有一则说辞。道的是林老夫人一片诚心赠礼,忧心薄礼不入年家姑娘的眼,心中郁结难舒,这才急火攻心,骤然晕了过去。
那会子,年初九等人正跟范老夫人一桌用膳。
明月听闻消息,正要上前向夫人与姑娘禀报。
可脚步刚动,便已迟了。
昭王带着姨母林芝以及大舅母龙氏,已端步进入女席。
同一时刻,端王、睿王等人也都从男席移步跟着过来了。
刹那间,所有女眷齐齐停箸,全场鸦雀无声。
安宁公主端坐席间,柳眉微蹙,面上已薄染不悦。
她安坐未动,只淡淡开口,便自有威严压场,“何事喧哗?”
睿王与安宁公主一母同胞,见状先一步出声解释,“本王见四弟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便过来看看。”
端王在旁微微颔首,折扇摇了摇,“本王亦是如此。”
安宁公主目光轻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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