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地方躺着,等晚上继续。
可那天不一样。
那天他钞票在兜里,心情太好,整个世界看起来都柔和了很多。
灯光带着暖意,连杰西(女服务员)那张胖脸都显得亲切了几分。
弗兰克沉浸在一种自我提升幻觉里,直到他感到膀胱胀痛,只好起身。
厕所满员了,尿在墙上会被杰西追着打,他只能拐到酒吧后巷,打算开闸放水的同时,顺便‘视察’一下他的街头领地。
他晃出酒吧,看见几个熟面孔缩在另一条巷子的墙角,其中一个瘦得跟衣架子似的黑人朝他招了招手,嘴角咧开,一口黄牙全露了出来。
“过来,快过来!试试,老弗。”
那人把一个小塑料袋递到他手边,“新货。第一口算我的,庆祝你又一次从体制里抠出了粮食。”
按照弗兰克平时的原则,他试完免费的第一口就直接走人了。
你要知道,弗兰克可是很有底线的,能白嫖的绝不花钱,能喝别人的绝不自己买。
就算真要玩点别的,那也得是别人掏钱,他再过去蹭两口。
这次不一样。
他刚在凯文那儿兑了支票,兜里还有现金,脑子里全是投资未来的宏伟蓝图。
弗兰克在心里对自己说,“就再来最后一口,提提神,算是对这个糟糕世界的私人补偿。”
然后就没有最后一口这回事了。
弗兰克在艾莱伯附近直接嗨飞了。
他感觉口袋里的钞票们开始发生变化...它们不再是一张纸,而是能量,是权力,是无限的可能!
原则?规划?分三份?
去他妈的!
没多久,弗兰克又晃回艾莱伯酒吧,继续喝酒。
酒精混着化学物质,在他脑子里掀起了一场狂欢派对。
他站上桌子当众演讲,内容从外星生命聊到市政下水道系统维修,逻辑混乱,但气势十足。
他还慷慨地请周围所有人喝酒,尽管这些人十分钟前还是他口中的鼠人。
记忆也在这里开始变得模糊。
等到弗兰克整个人彻底上头之后,他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,也不记得请过谁喝酒,只依稀记得,自己在吧台上吼过一句:
“凯文!把我的未来投资!对,就是存酒钱,给我兑出来!我今天要维持一个非常、非常稳定的酒精浓度!”
后面的记忆就变成一团浆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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