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清风道长在的时候,那是主心骨。浑敦那一夜,是他召唤天雷。湖景苑那一夜,是他布坛作法。现在他不在了,赵立到底能不能独当一面?
夏勇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真是老了。搞不定不是还有特勤处吗?杨乘清私下跟他说了,赵立的妻子苏清辞,可是特勤处处长。
那是什么地方?那可是国家机构,上次去龙泉观祭奠清风道长,他亲眼看见那些人对苏清辞毕恭毕敬的样子。
那几个穿着僧袍的和尚,那几个背着木剑的道士,那些特勤处的人,全都听她的。
她往那一站,什么都不用说,就有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。真有搞不定的,一纸调令,什么资源调不来?
可这人情,就更大了。
他苦笑了一下。这账越算越乱。找赵立,欠人情。找特勤处,欠更大的人情。而且这人情怎么还?
可庞家这事,能拒绝吗?
夏勇看了庞德一眼。那个老人坐在那里,七十多岁了,腰板还挺得笔直。
一辈子没求过人,现在为了儿子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求他。他想起当年自己生意最困难的时候,是庞德拉了他一把。
二十年前,他还是个刚起步的小商人,到处碰壁,到处被人看不起。是庞德,跟他称兄道弟,把他引荐给西北商圈的那些大人物。
后来他生意上遇到困难,资金周转不开,是庞德二话不说,借了他一笔钱,连借条都没让他写。
那些年,庞德帮过他很多次。每一次,都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。
这份人情,他一直记着,一直想还。
现在,庞德开口了。拒绝?他做不出来。
可是答应了,接下来怎么办?
直接找赵立?太冒昧。上次湖景苑的事,已经麻烦人家了。
这次又去,人家嘴上不说,心里怎么想?而且万一赵立那边真有要紧事呢?万一特勤处有任务呢?
他贸然开口,人家答应不是,不答应也不是,那不是把人家架在火上烤吗?
那该怎么办呢?
夏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从乘清那里入手。
乘清这孩子,老实,本分,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。而且他和嫣冉的关系,已经跟一家人没什么区别了。
如果乘清正好在忙,或者说他们现在有事走不开,那就可以顺水推舟,先把这件事拖一拖。
拖一拖,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