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的眼光。因为作为重生者,他站在未来的视角看得很清楚:团购这个模式,单靠卖打折券确实走不长。
哪怕到了2025、2026年,由O2O延伸出来的一系列本地生活服务,比如外卖、跑腿、社区团购,本质上依然是资本游戏。
只要有新的巨头愿意砸钱补贴下场,依旧能瞬间抢占市场。
说白了,在这个赛道里,国内的消费者根本没有什么品牌忠诚度可言,谁给的补贴多、谁便宜,大家就跟着谁跑。
所以,2010年入场和2020年入场,只要你兜里的钱足够多,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。
见老板没有任何表示,庾明轩摊了摊手笑道:“不过,既然林总执意要做这个项目,那我们作为下属的,必须要不折不扣地完成 BOSS 交代的任务。”
听到庾明轩的调侃,林渊轻轻笑了笑。
会议室里原本凝固的气氛,到这里终于缓和了下来,几个主管也跟着松了口气,陪着笑了两声。
庾明轩重新严肃起来,继续说道:“既然要赢,那我们现在的破局点,就是去打 B 到 D 级副本。”
市场部负责人潘海波此时忍不住举起了手,带着一丝不解问道:“庾总,为什么我们要主动放弃经济好、消费力强的一二线地区,反而去那些经济一般的下沉市场呢?”
庾明轩看着他,反问道:“潘主管,不知道你有没有读过教员的选集?里面有一句极其经典的战略指导,我印象特别深,叫‘农村包围城市’。请问在我们的发展历史上,当年是怎么打赢那场仗的?”
在座的高管基本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,被他这么一句话点拨,脑子里转过弯来,瞬间豁然开朗。
当年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前瞻性,所以组织最后才完成决战的胜利。这是历史所印证过的事实。
庾明轩继续剖析道:“国内的主体人口,依然是生活在三四线城市和广大县城的老百姓。能挤在一线和超一线城市的,终究只是少数。大城市确实有虹吸效应,会把周边所有想挣大钱、想看大千世界的年轻人吸纳进去。但是,华国人骨子里有一个极其深重的传统观念——落叶归根。”
“我在 AmeriCa 待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国家有咱们这种习惯。一到逢年过节,不管离家多远、混得好不好,挤破头也要春运回家。这也就意味着,那些下沉的县市,依旧有着大量的人口冗余和沉淀,他们同样有吃喝玩乐的消费升级需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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