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资本代表听完林渊那句“一分钱不要”,互相交换了一个极其警惕的眼神。
天上不会掉馅饼,在华尔街的字典里,免费的往往是最致命的。
领头的白人律师不动声色地合上面前的文件,看着林渊:“林先生,既然你这么说,不如直接开出你的条件。”
林渊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缓:“我在日内瓦的听证会上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这剩下的两百亿美金,我愿意全额拿出来,当作专门用于承接日本企业转移到华国的专项安置基金。”
他看着对面这群西装革履的精英,直接把自己的条件摆了出来:“我知道让你们立刻掏两百亿现金,你们拿不出来,真逼急了引发金融危机,对大家都没好处。所以,我给你们一个用资产抵债的机会。”
“规则非常简单:你们每说服一家日本的实体制造企业、半导体或者精密加工厂,连人带生产线转移到华国长三角地区。经过专业审计团队评估后,这家企业的落地产值和规模价值多少,我就在你们那两百亿的负债账面上,减免多少。比如一条产业链评估价值一亿美金,你们的账单就直接抹掉一亿。上不封顶,直至减完。”
“当然,严格按照瓦森纳协议那样,敏感的军工体系,包括涉密的核心专利,都不在这个范围之内。我在会上说的依然有效,只要低端的加工业。”
这话一出,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紧接着,对面几个投行代表开始交头接耳,快速低语。
两分钟后,那位白人律师重新抬起头,毫不犹豫地拒绝:“林先生,这个条件我们不能接受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条理清晰地进行反驳:“第一,日本的企业是独立的商业实体,我们作为美国的投资机构,根本无权去干预他们本土企业的自由发展和自由意志。他们愿意留守本土还是向海外转移,这是日方管理层的决定,我们没办法强迫。”
“第二,退一万步说,就算我们动用一切资源去游说,转移的过程中存在太多的不可控因素。建厂、招工、跨国物流、技术壁垒,这个周期太长了。这对于一份商业债务合约来说,履约的界定标准极其模糊,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对赌。把我们的债务压在第三方企业转移的不确定性上,这个要求完全不符合基本的商业逻辑,我们拒绝。”
律师摊开双手,把皮球重新踢了回来:“林先生,反而是您,在听证会上当着全世界的面承诺过不会引发金融海啸。既然如此,不如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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