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脑海里闪过几个典型的商业案例。
比如印度的外资环境。在2007年,沃达丰收购了一家总部位于开曼群岛的投资公司,后者公司持有印度HUtChinSOn ESSar公司的股份。
印度政府随即要求从此次收购中征收29亿美元的资本利得税。
当时,印度最高法院判决印度政府的税收管辖权并未延伸至开曼群岛,结果印度议会直接通过税法修正案,规定如果实际资产位于印度,政府有权追究自1962年起的所有并购交易,硬生生把这笔钱合法地抢了过去。
同样在印度的还有粗粮和富士康。
粗粮在印度销售手机,需要向高通缴纳专利的特许权使用费,但印度当局认为这笔费用没有计入完税价格,以“非法转移资金”为名,直接冻结了48亿元的资产。
富士康原本计划在印度开展约合1410亿元华国币的芯片项目,最后也因为补贴迟迟不到位等纠纷,选择直接撤离。
不仅是外资,国内企业同样面临这种问题。
有些地方在招商引资时承诺得很好,但随着岗位调整、人员更替,新任领导对到任前已经存在的历史遗留问题消极回避,推卸责任。
这也就是典型的“新官不理旧账”。企业拿不到原本承诺的资金和政策,项目久拖不决,最后只能无奈闹矛盾走人。(我实在不敢写阿三的事情,我怕被封,已经被提醒了。你们就自己想一想吧,反正都差不多。)
所以,林渊心里很清楚,他必须保证这些日企进来之后,自己在国际上的名声和信用不能破产,因为他在日内瓦已经给自己镀了这层金身。
以后这层金身还有大用处,它就相当于一个绝对的契约。
只要金身不破,以后去任何地方谈事情、谈合作,对方永远会记得:哦,这是在日内瓦承诺要捐出300亿美金的那个华国企业家。这带来的谈判筹码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第二点,争取来的这些优惠政策必须具体落实到细节,其中最关键的就是那家公司(松下)必须拿下。
这对以后的工业底座布局至关重要,哪怕用300亿美金去换这一家公司,长远来看都是值的。
当然,谈判桌上绝对不能这么做,自己也绝不能表现出对松下的过度在意。
越在意,对方就越会起疑心。
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绝对被所有人拿着放大镜盯着,因为太反常了。
一个20岁的年轻人,不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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