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番自我感动的话,
阮夕瑶身体一僵。
下一秒,
她猛地一把推开他,力道之大让沈阔踉跄了两步。
“沈阔,你脑子进水了吧?”
“我那是骗你的,你这种没背景没本事的穷酸货,你以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?!”
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动作优雅,
“也就阮筝筝那个蠢货瞎了眼,才会把你当成宝!”
沈阔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他爱入骨髓的女人——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嘲讽和不屑,没有半分他想象中的感动或愧疚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。
阮夕瑶根本懒得多看他一眼,
随口冷嗤道:
“说你真是个蠢货。”
她转身走向梳妆台,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不过说起来,好久没见阮筝筝那个贱人了。”
“她现在是连家都不知道回了吗?”
镜子里,她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阮夕瑶小时候就有病,需要阮筝筝的血做补给。
每隔一段时间,她就会给阮筝筝下迷药抽血。
但现在,已经近半个月没联系上她了。
她倒不是担心那个便宜妹妹的安危。
只是,
万一那贱人死在外面,谁给她供血?
……
听到“阮筝筝”三个字,沈阔原本惨白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极度的慌乱和心虚。
他咽了口唾沫,
眼神闪躲,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。
阮夕瑶从镜子里瞥见他的异样,
正要开口质问——
沈阔却猛地转过身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推门而出。
“砰!”
门在身后重重关上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沈阔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阮夕瑶根本不知道,阮筝筝不是不想回家———
而是,
半个月前的那场“毕业旅行”,
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。
沈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的场景。
……
营地的篝火已经熄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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