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将睡裙扎在腰上,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他手掌穿进去,既像是按着她的腰,
又像是替她掌控身体平衡,让她不至于整个人像化掉的奶油一样软下去。
这几天,两人除了C R,什么都做了。
封译枭也早就不让她叫他“先生”了。
他说那样没意思,直接叫他名字。
她们亲密的地点实在多样。
有时是在厨房的流理台。
她半夜惊醒起来喝水,刚倒上一杯就被人从身后抱住,像是夜晚出没的鬼魅,除了身体是热的,没有丝毫声音。
抱着抱着,手就慢慢钻进了她的衣服。
他偏爱她的胸,手稍一用力,她便像水一样软在他怀里。
有时是在浴室。
她刚洗完澡出来,他就靠在门边,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路滑到脚踝,然后伸手,把她拉进怀里,用浴巾慢慢擦干。
有时就是在沙发上。
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渗进皮肤,阮筝筝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。
……
有几次,情动至极时,
阮筝筝能清晰感受到他压抑到极致的紧绷,
每一次贴近都带着近乎失控的力道。
她好几次都以为,
他会彻底不管不顾地占有她。
可每当她以为一切都要顺势沉沦时,
他却又硬生生克制住,
将那即将越界的触碰,一点点、不紧不慢地抽离。
“筝筝,好软。”
男人贴着她的耳廓哑声,平淡陈述事实。
阮筝筝每次都想翻白眼——这还用你说?
都快被他弄化了!!
但他们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
……
阮筝筝听见自己的心跳,擂鼓似的。
这次又是这样。
他抵着,却不J,
她咬着下唇,
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。
她不敢低头去看,
视线只能落在他的锁骨上,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,
映着床头那盏昏黄的灯,亮晶晶的。
他的呼吸也重,
喷在她颈侧,烫得她微微瑟缩。
“筝筝。”
他忽然叫她,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她的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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