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吧,门没关。”
只听得府门吱扭扭的响了两声,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。等到内院里屋门外,那人又问道“飞相可在房中?”
“正是,请进”他回道。
等那两人推门进来后,只见欧阳禹夏正在一打草纸上写着什么。
欧阳禹夏这才抬眼看二人。一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前去鲁国请鲁班的卜商。而另一个则是身着宽衣素罗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,骸下一绺刚髯格外突出。还没等欧阳禹夏问呢。只见卜商躬身施礼道“小人子夏不辱使命,请来巧匠公输盘至郑国,特向飞相回来复命!”
欧阳禹夏听了大喜问公输盘道“汝就是鲁班?”
那人没有听懂愣了一下回道“鲁班乃何人乎?”
“哦!不好意思!忘了汝现在还不叫鲁班,快请坐,子夏辛苦了你也坐吧!”欧阳禹夏听了赶紧说道。
“谢飞相”子夏听了赶紧应声道。
可公输盘却没有应心声。子夏马上反应过来,赶紧小声提醒道“公输子还不谢礼”
可公输盘却道背着手道“此人并非什么相国,依智为何要拜礼乎?”
“公输子休要狂言不得无理!”吓得卜商一哆嗦赶紧呵斥他道。
欧阳禹夏却笑了笑道“子夏无妨,汝且坐下歇息!”
“遵命!”卜商应声坐下。
他便问公输盘说“不知公输子何出此言乎?”
公输盘回道“众所周知,一朝之相乃三公之首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身份何等尊贵,而阁下府宅院落方圆不过百步,奴仆,仕俾,车马,护卫,无一人一副,就算是鲁国一曲曲大夫皆远不如此,就拿鲁国大夫公孙蔑来说,府宅方圆七百步,车马十副,奴仆,仕俾,护卫足有四五百人之多。再观阁下不过二十几岁,身着袍服虽然华丽,但却乃奇装异服。这些哪一点像是一国之相乎!”
“嗯!此言甚是有理,这样一说连本人自己都觉得不像了。哈哈哈哈!”欧阳禹夏听了,不但不生气还自我调侃起来。说完还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俩倒没事,可是把旁边的子夏给吓坏了,看着欧阳禹夏一反常态的表情,还以为他要大开杀戒呢,吓得赶紧起身行礼求情道“飞相息怒,公输子乃一名匠人不懂理法,出言冒犯望岂恕罪!”
欧阳禹夏却笑了笑道“唉!子夏多虑了,公输子乃天下木工之祖,一代奇人,本相尊敬还来不及也,岂能怪罪乎?”
“飞相此言当真!”卜商半信半疑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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