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欧阳禹夏便被那舞女搀扶着从侧门进了府内后院。
等进了屋子里那舞女把他扶到床上躺下后,竟然自己也脱光了衣服躺在了欧阳禹夏的身边。欧阳禹夏醉眼朦胧之际仿佛看到了,一位赤身裸体的女子,正在给他脱身上的衣服,他瞬间惊坐起定神一看,还真是有一位裸体的妙龄美貌女子,赤裸着身子在他面前为他脱衣服,他在一看这位女子,才认出来就是刚才为他斟酒的舞女。正在他愣神的时候不知不觉他的上衣已被扒光了,那女子已经伸手脱她的裤子了。
吓得欧阳禹夏赶紧捉住那舞女的双手,阻止住了他的行为道“住手,汝意欲何为乎?”
说着又立刻把自己的外袍把舞女的身子裹起来了。而这时只见那舞女此时瞬间泪如雨下回道“回大王,奴家乃奉家主崔大人之命侍寝大王也!”
“什么!不会吧!汝不是崔大人之妾室乎?”欧阳禹夏听了惊讶问道。
舞女回道“回大王,奴家并非是崔大人妾室,只是府中一舞姬而已也。”
“哦!原来如此!,这个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到底想干什么?”欧阳禹夏不禁疑惑道。
那个舞女听了更是疑惑不禁问道“什么葫芦?什么药?大王何出此言乎?”
“哦!这些都不重要。此地不宜久留本王要回宫了。”欧阳禹夏回道。
就在这时只听得屋外有人,高声接话道“恐怕大王回不了宫也!”
欧阳禹夏和舞女听了。都疑惑不解。还没等他们。猜出那人是谁呢。只见从门外破门而入了一帮人。欧阳禹夏一看这群人不是别人。正是崔抒庆封等人。而且还带了一队持刀武士。
欧阳禹夏疑问道“卿家这是何意乎?难道是想再次弑君不成乎!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崔抒庆封等人听了不禁哈哈大笑道“为何不可乎?大王醉酒下属府宅中奸淫下属妾室,荒淫无度此乃铁证如山,像这样之无德暴君弑杀之,传扬出去天下人想必也无可非议也!”
“然也!然也!甚至还会使其大快人心之敢也!”庆封也附和着道。
“哼!”欧阳禹夏起身冷笑道“就凭尔等还想弑杀本王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只能是以卵击石,奉劝尔等一句,现在收手认错还来得及,否则……!”还没等欧阳禹夏说完呢就头晕脑胀精神恍惚又栽倒在床上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欧阳禹夏这个状态不免惹得崔抒庆封他们一阵哈哈大笑。
欧阳禹夏强忍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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