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付之东流吗?!”
欧阳禹夏听了知道音聆儿是让他借此机会,断了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。可欧阳禹夏这时实在是担心郑旦的安危,一把掰开音铃儿的双手道“好了,别说了你给我闪开。”说完就要起身飞过去。
可在对面的郑旦却伸手阻止他道“你别过来🫳🏻,本王的事就用不着齐王来关心,齐王还是与新欢王妃继续作乐吧。”
说完便吩咐左右道“来人速请神医上前为本王诊治”
“是大王,属下遵命!”左右应声而去。
这时露露骑着马也过来了并关心道“郑姐姐你现在还好吗?觉得怎么样。”
她边说边用自己的手帕给郑旦擦拭嘴角上的血迹。郑旦朝他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说她暂时没事。欧阳禹夏看着郑旦这样心疼不已眼泪不禁在眼眶里打转。不过现在也不好过去了。
不一会儿神医东皋公骑着马从后边赶上来了,看到郑旦气色不对赶紧把脉看诊后道“启禀大王,此疾乃是日久长情思念所致,最忌动气随时都可有气血倒行,七窍流血甚至气绝身亡”
众人听了大惊失色,露露赶紧问道“啊!这么严重,神医可有医治根除之法?”
“这根除之法倒也简单,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,只需要大王与久思念念不忘之人长相厮守心想事成便可。”众人听了一下子都懂了。
可郑旦却问道“神医实不相瞒本王心系之人绝不会厮守身边,心想之事也绝无成真可能,除此之外可否还有其他方法乎?”
“若此,大王只有断情绝缘,与心中之人,不再思念动情为动方可渐渐痊愈也。”东皋公捋着胡须回道。
随后就见到他拿出一个小瓷瓶,从里边倒出一粒小药丸道“大王,此乃老夫多年调配熬制练就所致,经过无数次就诊验证,碰到如今日突发状况效果有奇效,可保大王一时性命无忧也。一次一粒便可。”
说着交给郑旦手上。等郑旦服下药丸后后便立刻答谢道“多谢神医相救,本王服完神医的药感觉好多了。”
“大王言重了,能为大王解忧乃是老夫荣幸之至岂敢领谢也,老夫告退。”神医东皋公施礼回道。
郑旦点头示意道“神医请便有劳了。”
“喔!大王切记再不可动怒动情也!”东皋公临走时还不忘嘱咐了一句。
众人一听都知道郑旦不对欧阳禹夏动情是不可能的,郑旦她自己十分清楚只好敷衍的对东皋公点了点头。
这时音聆儿看着欧阳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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