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用他?”朱由检反问。
“他以前是贼,但现在是兵。他杀了多少建虏,你知道吗?
他在古北口之战,亲手砍了三个建虏的头,你知道吗?”
杨嗣昌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“杨卿,”朱由检站起身,“你的十策,朕会留着。但你要记住一件事。”
杨嗣昌跪地:“请陛下训示。”
“在朕这里,没有永远的敌人,也没有永远的朋友。”朱由检一字一句。
“能用的人,朕就用;不能用的人,朕就杀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杨嗣昌叩首:“臣...受教了。”
杨嗣昌退下后,朱由检长舒一口气。
这人,是个人才,但也是条毒蛇。
用好了,能咬人;用不好,会咬自己。
他需要有人盯着杨嗣昌。
“王承恩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传旨陈子龙,让他查查杨嗣昌的底细。
特别是他在湖广任上的事,一桩一件,都要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
十一月的后半段,相对平静。
朱由检趁着这段难得的空闲,做了几件事。
第一件,是去视察新军第二镇。
第二镇的统兵官是满元庆,满桂之子。
这年轻人今年二十五岁,虎背熊腰,一脸络腮胡,活脱脱是他父亲的翻版。
“陛下,”满元庆引着朱由检在校场上走,“第二镇一万两千人,已全部配发新式火铳。
火炮五十门,其中新式火炮二十门。士兵们训练刻苦,三段击已经练熟了。”
朱由检点点头,看着正在操练的士兵,忽然问:
“满元庆,你觉得,新军和老军,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”
满元庆想了想:“回陛下,新军的兵,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仗。”
“哦?说具体点。”
“老军那边,吃粮当兵,混口饭吃。饷银经常被克扣,家里都养不活,谁肯拼命?”满元庆道,“新军不一样。饷银按时发,足额发。阵亡有抚恤,伤残有供养。家里分到了田,免税三年。这样的兵,不用催,自己就肯拼命。”
朱由检点点头。满元庆说的,正是他设计新军制度的初衷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...”满元庆挠挠头,“新军的官,不敢吃空饷。”
朱由检笑了:“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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