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一些涉及上古秘闻、地域机要的记载。若有丝毫差池,典籍损毁、遗失是小,若机密外泄,或误导后学,其责非轻。刘长老初来乍到,是否觉得……担此重任,有些力有不逮?”
这话便有些刺耳了,几乎是在质疑刘玉是否有能力胜任这执事之职。
刘玉抬眼,平静地看着明法真人:“明法长老所言甚是。藏经阁重地,责任重大。刘某自知才疏学浅,故更不敢有丝毫懈怠。自接手以来,核对名录,熟悉禁制,查验典籍保存状况,不敢有半分疏忽。至于是否力有不逮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依旧平稳,“刘某既已受命,自当竭尽全力。若有疏漏之处,甘受阁规惩处。明法长老既为抽查而来,不妨亲自查验一番,看看刘某这丙字库,可有不合规矩之处?”
刘玉这番回答,不卑不亢,既承认了责任重大,也表明了自己的尽责态度,最后将皮球踢回给明法真人——你不是来抽查的吗?那就查吧,用事实说话。
明法真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,脸上却露出笑容:“刘长老言重了。老夫也只是例行公事,提醒几句罢了。既如此,那便开始吧。”他不再纠缠,拿起那本借阅登记册,开始仔细翻阅起来。
他看得极慢,几乎是逐行逐字地审阅,不时询问几句:“甲辰年三月初七,内门弟子赵元洪借阅《东域山脉总览》,为何逾期五日归还?可曾补缴罚金?”
刘玉看向旁边的林婉。林婉连忙答道:“回长老,赵师兄当时正在闭关突破瓶颈,出关后第一时间便归还了典籍,并主动补缴了三倍罚金,此事已在备注中写明,罚金也已入库。”
“嗯。”明法真人点点头,继续往下看,“丁未年腊月,外门弟子钱枫借阅《南疆异虫录》时,典籍有轻微水渍,备注为‘虫蛀霉变所致’,而非人为损坏,不予追究。此处存疑,霉变与水渍痕迹不同,当时可曾仔细查验?”
林婉额角见汗,连忙道:“回长老,当时是陈师叔当值,弟子也在场。那本《南疆异虫录》年代久远,纸张确有霉斑,水渍亦为陈年旧迹,与近期借阅无关,故未追究。此事陈师叔有亲自查验并签字确认。”
明法真人不置可否,继续翻阅,问题一个接一个,有些是真正的疑点,有些则明显是吹毛求疵,鸡蛋里挑骨头。刘玉不动声色,或由林婉回答,或亲自解释,对答如流,账目清晰,并无明显疏漏。
明法真人问了大半个时辰,将最近三年的借阅记录都翻了个遍,又随机抽取了几枚记录着典籍名录的总录玉简,与书架上的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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