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嬷嬷,本宫住的公主府,就是曾经的瑾王府,这些消息传开,会不会对本宫不利?”
“那箱子的事,大理寺接手后还没有定论,怎么大家就都知道了?”
“你说这件事,会是谁在背后操控?”
花嬷嬷凝神静思后,轻轻摆摆首,除了安慰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傅岁禾不肯放过蛛丝马迹。
“枕月居最近一直被监控着,没有发现可疑之处。”
“而且,凭着谢观澜对她姿色的贪婪,和姜景的救命之恩,不足以让她谋划出这么大的事件。”
“谣言是从百姓间开始传出来的。消息的源头不好查。”
傅岁禾一筹莫展。
门房小厮来报,傅淮序到了。
“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?!”傅岁禾虽有不耐,却也没办法,让花嬷嬷检查仪表后,才姗姗往外走。
“皇叔。”
“嗯,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傅淮序进入房中坐下,神色扫过房间,明明无波无澜,却给人凌厉之感。
傅岁禾虚浮着笑意:“不过是被一群无知草民气着了,让皇叔见笑了。”
“几句流言而已,你不用在意。”傅淮序光风霁月地安慰。
一个闲散王爷,懂得什么,傅岁禾在心中啧了句,面上保持着平静,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,礼数周全地问:“皇叔可是有事?”
“过来看看,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。”傅淮序面不改色的回答。
这些日子,想了很多个理由到公主府来,可是每次临到出门时,他又犹豫了。
凌霄阁下藏着证据的事,传得沸沸扬扬。
总算找到了坦坦荡荡的理由。
“这件事不可让她知道,否则你们姐妹,更加不好相处。”傅淮序提点。
傅岁禾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,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:“皇叔多虑了。”
“上次的事发生后,府上的下人,已经被我处置过了,当然,我现在待她,像是对自己的胞妹般亲近。”
“皇叔久不闻朝中之事,若是被祖母看到你如此沉不住气,不知道会怎么想。”
傅淮序表面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。
傅岁禾见他仍旧无所事事的模样,心中对他,多了几分排斥。
康王体内留着的,并非傅家血统,虽然早年有从龙之功,可如今只徒有其表,太后顾念旧情,他才得以坐拥四海奉养。
花嬷嬷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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