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见不得光的了。”傅夭夭故意把姐夫二字,咬得重了些。
“事情已经说完了,姐夫快回去陪姐姐罢。”傅夭夭垂首,连人也不看了。
“你——过河拆桥?”谢观澜不可思议地看着她。
“不然呢,我留姐夫下来,陪陪我?”傅夭夭故意说得戏谑。
“你小声些——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谢观澜着急地伸出手,捂上她的唇。
傅夭夭眨了眨漂亮的眼睛,嘴徐徐张开,刚要发力。
“你——”谢观澜意识到什么,猛地收回手。
傅夭夭挑了挑眉,在纸上换了个地方,重新开始画乌龟。
傅夭夭察觉到他视线的痴缠,转过去,背对着他,画也不画了。
谢观澜走过去,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,轻轻摇晃。
傅夭夭冷着脸,再度转身。
“你生气了吗?”谢观澜跟过来,蹲下身,仰望着他,像只可怜的小狗,摇尾乞怜。
“谢少将军即将和公主成亲,你我自当避嫌。”傅夭夭气鼓鼓地别开头。
谢观澜眉头皱了皱,心像被钝刀划拉,温言软语哄道。
“最近事忙,我脱不开身,为了让你第一时间得到消息,不顾危险,偷偷摸摸来见你。”
傅夭夭这才瞧了他一眼,眉眼间仍有不快。
谢观澜顾不得窗棂大敞,猛地把傅夭夭抱入怀中,忍不住责骂。
“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。”
“我只有你了。”傅夭夭伸手回抱着他的腰间,在他胸膛抽噎:“京中流传的那些谣言,我都听说了,如果是真的,如今我才应该是公主,和你成亲的人,也不会是她。”
谢观澜的心,犹如鼓点震动,抱着傅夭夭的手,不由得又用了些力道,恨不能直接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傅夭夭胆敢在他面前说出大逆不道的话,自是把他当做了知心人,心里是有他的。
“能为你做的事,我会尽力为你去做。”谢观澜激动地保证。
“不。”傅夭夭仰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:“我不要你为了我冒险。”
谢观澜的心,更加深沉。
“只要你成亲后,时刻想起我,就好了。”傅夭夭失落地松开了抱着他的手。
“我不会和她同房的。”谢观澜神色凝重,像是做了某种艰难的决定:“我拒绝不了赐婚,但是我可以管得住自己的身体。”
傅夭夭欣慰地牵着他的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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