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的人,这么紧跟着傅岁禾,看来傅岁禾,没少给她们好处。
刘诗见傅夭夭不说话,以为她感到窘迫了,继续道。
“郡主不但不懂得规矩,反而把年迈的嬷嬷逼到这种境地,不看僧面看佛面,若我是公主,定把你们赶出府去!”
啪——
手掌从左往右,扇到刘诗的脸庞,指甲划过,脸上留下清晰的细长的红印。
“你动手打我?”刘诗又气又恼,抬手要反击。
“我是郡主,你一个商贾之女,见了我理当行礼。”傅夭夭从桃红手中拿过巾帕,擦了擦手,掀眉看向她。
“我在替你父母,教你规矩。与你无关之事,不要多嘴。”
花嬷嬷察觉到傅夭夭和刘诗这个蠢货起了冲突,看了眼香草,香草转身离开。
花嬷嬷沉着脸上前来提醒。
“郡主,人证在此。”
……
花园中。
傅岁禾执盏慢啜,唇角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,目光淡淡扫过茶汤,再落到谢观澜身上。
今日过后,他们之间的隔阂,会越来越少,要不了多久,就成为一对恩爱的小夫妻。
香草紧张地朝她走过来。
傅岁禾训斥: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!”
“回公主话,您梳妆台里有一样东西丢了,适才有人发现郡主身边的桃红去过知微居。”
“花嬷嬷带着人去了枕月居了解情况。”
“郡主不承认,还和一位贵女起了冲突。”
香草跪在地上,挑挑拣拣了部分内容回答。
“哦?真有这样的事?”傅岁禾放下茶杯,眼中划过兴味,语气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淡定平和。
“本宫的妹妹,最是谦和温柔,她的下人,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,你们怕不是看错了。”
香草振振有词:“不止一个人看到桃红去了知微居。”
姜景倏地站起身,指向地上跪着的婢女。
“公主,她瞎说!”
姜景朝傅岁禾行礼:“在下前不久刚往枕月居送了不少东西,答谢郡主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她断然不会纵容身边的婢女做出这样的事来。”
傅岁禾眉眼间噙着笑,在心中暗忖。
怪道姜尚书府一直得不到父皇的重用,原来不光姜尚书是棵墙头草,还生了个纨绔,永宁侯府的侯爷去了一趟姜尚书府,并没有传出她想要的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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