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坊后院也能住,但今晚应该在宅子……”
“宅子具体位置。有多少护卫?”秦猛一字一句地问。
两人如同竹筒倒豆子,将知道的全说了出来——林海的宅子格局、亲属家眷,护院人数。甚至又扯回秦莱的身上,常去哪几家暗娼馆……
秦猛默默记在心里。
该问的都问完了,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两人。
他们眼中还残留着一丝侥幸——也许说了这么多,能换条命?
“兄、兄弟,该说的我们都说了……”刘三挤出讨好的笑,“您高抬贵手,咱们就当没见过。我们保证马上离开鹿鸣堡,离开边陲,再也不回来……”
秦猛忽然笑了。
话音未落,秦猛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森冷。
“你们刚才说,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“等秦莱玩腻了,沈秋月还能赏给你们玩玩?”
刘三和王癞子浑身一震,面如死灰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——眼前这人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活。
“跑!”刘三暴起,想要冲向芦苇丛外。
秦猛动都没动,只是抬脚一踹。
“咔嚓!”清晰的骨裂声。
刘三惨叫倒地,左小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。
王癞子趁机逃窜,想要跳进水里逃生。可就在他即将触及水面的刹那,后颈一紧,就被拎了回来。
秦猛单手扼住他的脖子,将他提到水渠边。月光下,渠水幽深,倒映着王癞子因窒息而扭曲的脸。
“看着。”秦猛凑到他耳边,声音冰冷,“十天前,秦猛就是被你们推入水渠,差点身死。”
王癞子疯狂挣扎,双手乱抓,却在秦猛铁箍般的手臂前毫无作用。他的脸被一寸寸按向水面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
气泡从口鼻中涌出,王癞子的眼睛瞪得滚圆,眼中倒映着晃动的月光和水影,就像那晚的秦猛。
十息后,挣扎停止。
秦猛将其软瘫的躯体拖回岸边,双手按住头颅,猛力一拧。黑暗中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他随即如法炮制,干净利落地扭断了刘三的脖子。
【命源+2%】
【命源+2.3%】
熟悉的暖流涌入体内。秦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将两具尸首用芦苇卷起,像拎着两捆柴,悄无声息地绕过水渠,朝着远离人烟的荒山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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