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知对方身份?”杨博起放下手中的军报。
“其中一人,属下认得,是当年阿古达木麾下的一名百夫长,名叫额尔敦。阿古达木死后,此人便带着部分旧部消失了。”
“果然……”杨博起眼神微冷。
萨仁终究还是放不下杀父之仇,哪怕阿古达木是咎由自取。她想联络旧部,和自己作对?
“继续监视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杨博起沉吟片刻,“另外,灵姗,你找个机会,将‘萨仁可能在联络其父旧部,意图不明’的消息,‘泄露’给我们抓到的那几个也先细作。”
“是。”马灵姗应下,转身离开。
除了萨仁,军中也有新面孔引起了注意。
一个叫博尔赤的中年鞑靼汉子,身材魁梧,相貌粗豪,整日醉醺醺的,是朔风关内有名的养马好手。
他养的马膘肥体壮,很受骑兵喜爱。
表面上,他对杨博起感恩戴德,因为杨博起让他有了安身立命之所,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颠沛流离。
他干活卖力,见人总是憨厚地笑,看不出丝毫异常。
只有在夜深人静,独自对着马槽喝酒时,他眼中才会闪过刻骨的仇恨。
他的两个弟弟,三年前在边境与一队汉人商队冲突中被杀。他不管谁对谁错,只将仇恨记在所有汉人头上。
也先的人找到他,许以重利,他毫不犹豫地成了一颗暗子。
他的任务,是在杨博起大军深入漠北后,在朔风关制造混乱,最好是烧掉部分粮草马厩。
另一个新人物,是谢青璇引荐入军中的老兽医——乌恩其。他身材瘦小,皱纹深刻,总是佝偻着背,身上散发着草药和牲畜混合的气味。
他的医术很奇特,尤其擅长用一些罕见的草原偏方治疗牲口的疑难杂症,效果奇佳。
他寡言少语,只对牲口和药材感兴趣,常常一个人对着一堆草药发呆,或者喃喃自语些听不懂的词汇。
有一次,军中几匹战马得了怪病,口吐白沫,狂躁不安。
乌恩其看了看,用一种黑色的药膏涂抹马舌,又灌下一碗墨绿色的药汁,不过半日,马匹竟奇迹般好转。
谢青璇私下对杨博起说,乌恩其用的某些药材和手法,她在一些记载草原古老萨满巫医的残卷上见过。此人,恐怕不简单。
杨博起对此心知肚明。他来者不拒,但暗中加强了对这些“能人异士”的监控。
艾丽莎的西域网络也在高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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