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让我心神欲裂。之后,波动迅速恢复平稳,却比以往更深沉、更内敛,就像……就像她将自己的灵神火光,奋力压入了几乎快要熄灭的境地,以规避某种外部的探查或压力。”
他睁开眼,目光扫过众人震惊的面庞:“现在,将这些信息放在一起看:神域内部,长老会权力膨胀,旧秩序动荡;钟离霁身处其中,本就处境微妙,今日忽遭此突如其来的灵神剧变,必有外力施压,且绝非小事。而恰在此时,瀚海之上,远离神域的近海区域,魔族活动开始变得频繁,甚至疑似在测绘、定位。更有‘天涯海角’这等上古神族退守之地,霞光异动,仿佛有什么沉眠之物正在醒来……这重重迹象,像是无数原本散落的珠子,被一根看不见的黑线,隐隐串了起来。”
舱外,明月已升到鲲墟那最高的骨楼尖顶。清冷的光华透过狭窄的舷窗,斜斜投进舱室,在地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。明处是灯火的暖黄,暗处是月色的惨白。
管宁沉默良久,从角落一个藤编小筐里,取出一副残旧的木制棋盘,又拎出两罐棋子。棋子非玉非石,是以某种海生硬木打磨而成,黑子漆色如墨,白子本木原色,久经摩挲,表面已泛起温润光泽。
他将棋盘摆在矮几一角,推开旁边几盏茶碗,示意李延春。两人并无言语,李延春捻起一枚黑子,管宁则执白。棋子落下,笃笃有声,在寂静的舱室中,竟似某种带有韵律的、沉静的叩击,叩在寂静的弦上。
无人观棋,也无人谈论棋路。众人都在消化着方才汇集的信息。
姬凰盯着棋盘上渐渐增多的棋子,黑白交错,宛如一片微缩的瀚海星图,又像是某种势力交织的隐喻。她忽而轻声开口,像是自语,又像是在问所有人:“难道……神域内部的动荡,与魔族在海上的蠢动,并非孤立?那‘天涯海角’的霞光,又扮演着什么角色?”
风凌的目光,也落在那方寸战场上。他看着管宁一记看似闲散的“点”,落在边角看似无关紧要、实则扼守要冲的位置,忽然心有所动:“若将神域比作这局棋的中心,钟离霁便是其中一枚关乎全局的‘眼’。魔族在海外的活动,便是在棋盘外围,试图投下影响棋局走向的‘势’。而那古海路,还有‘天涯海角’的异象……或许,便是棋盘上,不曾被布局者完全掌控,甚至被遗忘的,‘变数’。”
李延春捏着一枚黑子,悬在棋盘上空,久久未落。他眉头纠结:“若魔族真能渗透到神域附近海域测绘定位,其图谋必非小可。它们是要寻找那所谓的‘古海路’,还是想利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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