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,即刻召苏瑾、燕屠议事:“沈惊鸿执念深重,硬劝难成,却并非全然不动心。他今日虽严词拒绝,却未令士卒追击,可见其亦惜麾下兵卒性命。苏瑾,你可有良策,能解沈惊鸿心中执念,令其归降?”
苏瑾躬身道:“陛下,沈惊鸿之忠,非忠魏景,乃忠中州百姓、忠沙场初心。柳乘风奸佞,在洛阳城内贪墨粮饷,府库有粮却不赈济士卒百姓,沈惊鸿对此早已心怀不满。臣有一计,可令黑鹰率影卫乔装百姓,潜入洛阳城,将柳乘风贪墨粮饷、私藏金银、暗通南楚的罪证散布全城,再令斥候截获柳乘风派往南楚的密信,送与沈惊鸿。让他看清,自己誓死守护的,不过是昏君佞臣的一己之私,而非中州百姓。届时陛下再亲往城下劝降,必能动摇其心。”
萧烈抚掌称善:“此计甚妙。即刻令黑鹰依计行事,切记不可惊扰城中百姓。”
黑鹰领命,当夜便率五百影卫,皆乔装成逃荒百姓、挑夫小贩,从洛阳城排水道、城墙缝隙悄悄潜入,未惊动任何守军。入得城来,影卫们分赴洛阳四街,将柳乘风贪墨粮饷的账册抄件、私藏金银的地点、与温羡互通的密信残片,四处张贴散布。
次日清晨,洛阳城内百姓、士卒见了这些罪证,皆怒不可遏。街头巷尾,百姓咒骂柳乘风之声不绝于耳,中州兵卒更是群情激愤——他们守城多日,每日减粮三成,忍饥挨饿,竟不知府库中尚有万石粮草,皆被柳乘风贪墨私藏,甚至暗中送与南楚,以谋后路。
城防大营内,沈惊鸿正与诸将商议守城之策,一名亲兵匆匆来报,将街头张贴的罪证抄件呈至案前。沈惊鸿展开细看,账册上字字清晰,记录着柳乘风数月来贪墨的粮饷数目,密信中更是写着柳乘风愿献洛阳城于南楚,只求楚昭帝封其为中州侯。
看着这些铁证,沈惊鸿浑身震颤,一口鲜血险些喷出,手中长枪重重顿在地上,枪尖入地三分,眸中满是震怒与绝望。他日日死守,以为是守护中州家国,竟不料自己拼死守护的,竟是一个通敌叛国的奸佞之臣!魏景昏庸,对柳乘风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,这中州,这魏氏,早已腐朽不堪,不值得他以死相护!
诸将见沈惊鸿面色铁青,又看了罪证抄件,皆怒目圆睁,纷纷请命:“将军!柳乘风奸佞,通敌叛国,我等愿随将军杀入宫中,斩柳乘风以谢天下!”
“将军!这洛阳城,不值得我等死守!不如归降北朔,随萧烈陛下一统沧澜,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!”
沈惊鸿抬手止住行将躁动的诸将,闭眸沉默,心中的执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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