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“他混进那片袍子里面之后,就很少出来见人。偶尔出来一趟,也是半夜里来找我,交代一些事情就匆匆走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他走之前最后一次来见我,是去年秋深的时候。他对我说,如果有一天有人带着玉佩来找我,就告诉那个人——不要去黑水。那里等着他的不是你师父,是个陷阱。”
陈远山的神情一瞬间冷凝下来:“陷阱?谁设的陷阱?”
“那些穿白袍的。”那人说,“他们早就在黑水布好了网,就等着自投罗网的人。赵无极说,他已经被人盯上了,但他舍不下那件事,还是决定回去周旋。他让我在这里等着,若是等不到人来,就让我一把火烧了这间石室。”
白灵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深吸了一口气:“他现在在哪?你知道吗?”
那人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他从来不让我问。他怕我被人抓住,知道太多反而连累我。”他看了白灵儿一眼,语气里多了一丝犹豫,“但他走之前,让我把这个交给能听懂暗号的人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递到白灵儿手里。白灵儿接过来,打开——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铁片,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和一个地址。地址只有一个地名:“青阳府东街·翠玉堂”。字迹笔画带着一个明显的回锋,和赵无极留下信上的笔迹一模一样。
“翠玉堂是什么地方?”白灵儿问。
“一家旧货铺。”那人说,“赵无极说,如果有一天你们收到这个铁片,就拿着它去找翠玉堂的掌柜。掌柜姓宋,是他最信得过的人之一。”
白灵儿握紧铁片,沉默了一会儿,又抬头看向那个人:“这些事,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?”她指了指那间石室,“你明知道我们在这找线索,却一直等到最后才开口。”
那人沉默了一下,语气里有些无奈:“因为我怕。赵无极交代过,不到最要紧的时候,不要轻易相认。他说,白袍人无孔不入,若是有人冒充他的人来套消息,我一旦开了口,就完了。”
这句话让白灵儿的后背微微发凉。她不得不承认,赵无极的安排虽然谨慎得近乎迂腐,但确实每一步都踩在了点子上。
陈远山走到门口,看着那人:“赵无极还有没有别的话交代?”
那人想了想:“有一句。他说,‘若是等不来该等的人,就回去把你酿酒的手艺传下去,这辈子别再碰这摊烂事。’”他说完,朝陈远山弯了弯腰,“话带到了,东西也带到了。我先走一步。”
不等他们再说什么,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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