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,形状是一尾鲤鱼,边缘光滑,没有破损。玉佩下压着一张纸条。
阿蛮探过头来:“这还有条鱼?”
白灵儿没答话,轻轻取出纸条展开。纸上字迹端正清瘦,正是云真子的笔体:
“这枚玉佩,是清澜师妹的本命佩。她当年离开时,将玉佩留在剑冢,说若有一日纵不得归,也算有个念想。我知她此去凶多吉少,却又拦不住她。若有人寻到此处,看到这枚玉佩,请代我带她回来。云真子留。”
白灵儿读完那几行字,一时没有说话。她把纸条轻轻折好,又放回匣中,将那枚鱼形玉佩握在手里。玉佩触手温凉,像握了一小块静静的水。
陈远山看到她的神色,没有追问,只是走到她身侧,拿起桌上那卷纸卷,展开来看。纸卷不大,展开后约莫一尺见方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还有几幅简单的示意图。他看了几行,眉头微微收紧,念出声来:
“剑冢原藏七剑,传为上古铸剑师一脉所留。吾辈奉命守护,但百年来战乱不断,已失三剑。余下四剑,分藏各处。黑水沉剑锁于埋剑谷,青鳞埋于白龙潭,另有水弦、霜沉二剑不知所踪。吾曾寻访东海石窟,感应到水弦剑的微弱共鸣,但苦于不得其门而入。若有人能持青鳞前往东海石窟,或可引出水弦剑。”
他念到这里,停了下来。白灵儿抬起目光:“水弦剑……在东海石窟。”
“赵无极的信里提过,墟鼎碎片有一块在东海石窟。”陈远山将纸卷叠好,递给她,“现在看来,东海石窟里不止有墟鼎碎片,藏着一把剑。”
阿蛮抱着胳膊,忍不住跺了跺脚:“又是东海石窟。这一路上咱们从北疆跑到青阳府,又跑到白龙潭、剑冢,现在又要跑去东海,这得跑到猴年马月?等咱们到时,白袍人怕不是都搬完了。”
“他们搬不完。”秦刚淡淡说,“龙门石窟,另一半铜钱。”
白灵儿一怔,下意识摸向怀里那半枚铜钱。那是旧线索之一,一直没有用上。她取出铜钱,放在掌心,鱼形玉佩挨着铜钱躺在一起,一温一凉,互不相干,却又像是凑巧碰在了一起。她看了看玉佩,又看了看铜钱,忽然想到什么:“师父,半枚铜钱当初是怎么到我们手里的?”
“是清虚道长交给我的。”陈远山说,“他说,这是青云观旧物,若有一天见到另外半枚,持两半合拢者,能打开一个地方。”他顿了顿,“当年他也没说具体是哪处,只说‘到时候自会明白’。”
白灵儿低头看了一会儿掌心的两件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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